你與夜之間,隔著對自我最深刻的道歉。
和你吃完夜宵沉沉倒在床上的時候,聞著滿頭的燒烤味,我假裝聞到瞭你的味道。
我的往後餘生就光想你,想什麼時候見到你合適,想哪個巧遇合情合理,想你現在過的日子好不好,想你什麼時候遇見歸宿。
我愛你和人間煙火若即若離,也愛你嬉笑怒罵世間的凡俗和惡意。
說真的,我這人自私又沒用,見不得你過得好。你盡管夜夜笙歌吧,我就問你這杯酒裡,有沒有我的身影。

我跨過長江的時候,橋是高聳的,雲和山是一起的,江面上的船是靜止的,而我是疾馳起飛的。
城市揉進雨裡,涼意生在初夏。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探頭看,你和你走瞭這麼久,終於走到瞭懸崖邊。濃稠的雲攪亂瞭霧,回首是荊棘一片,隻能在涯邊兀自喟嘆著彼此不能相互珍惜。
你看著月色,而我望著你。
你不愛大千世界,你愛傢鄉,愛門口的河,愛白日下朝九晚五的可知。而我愛你,也愛放手一搏的刺激。
我無數次從南京的黑夜走到黎明,南京的夜晚總是喜歡睡在迷霧裡,難見星月。
暗夜裡星光匍匐,你從月光上下來。
我怎麼不好意思瞭,你是我後半青春裡最咬牙切齒的愛和堅持。我永遠看著你的方向,你甩不開我。
後來我花費更長的時間去熬夜和抽煙,其實這些都和你無關的,可我還是怪罪你。
你我都是天地一蜉蝣,自知力量微薄,知識淺顯,在浮生亂世中漂泊面對大多事物經常感到無能為力。因而奮發向上,夢想在自己的身體裡開發出無限的可能性,因而堅持,於大浪濤濤中乘風破浪,任海水的咸腥氣沖刷自己,任颶風的凌冽襲擊自己。
我們大部分時候咧嘴笑的時候,都是真心的。氣氛會把許多情緒催生到極點,音樂不同,它在發酵一切的同時,留下瞭一份自省。
還你一場夢境,從此天涯,我隻飲冰。
我想那些問題在你心裡是有答案的嗎?應該是有的吧。你洞察世事,摸清一切的脈絡,你輕而易舉開始玩弄我。我覺得這樣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