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本身就是虛妄,它隻存在於追求幸福的過程中,在所謂的終點是看不到幸福的,因為它不存在。
我隻想你能對得起自己。我這十幾年是真正見過悲歡離合的過來人,我不可能看到你這樣去走彎路。這些是你聽膩瞭的空話,隻有等到你自己體驗到冷暖炎涼的時候你才會醒悟。就像我當初一樣。
人對本來就糟糕的東西,有一種天性中的放棄。
因知道若幹年之後的人世,再也不會有人惦記我們的存在,因此這段飽滿的生命,是我們以生之為人而驕傲的唯一見證。
這的確是一件矯情的事兒。我們興師動眾地試圖抗拒時光的力量,要將所有日後註定會變得語焉不詳的記憶一絲不茍地鐫刻在一張膠質畫片上。
多年後的今日,再回頭看到那些記敘,所痛心的早已經不是當初所切膚感受到的傷害,而是自己面對那些所謂的傷害時,何等脆弱的內心。但是我一直覺得,忘卻就是一種原諒,即便不是最高尚的那一種。
女孩若缺失傢庭的關愛,往往容易寄希望和感情於他人,早早走入世界探歡,由此需要走過一些苦難,短則賠上青春,長則賠上一生。
車窗外一閃而逝的綠色快得拉成瞭一條項鏈,輕輕為我戴上。
遇人遇事都是自己事先抉擇,懵懂也好,明智也好,結局來臨該擔當就擔當。
不要艷羨別人。要明白,他的人生和你一樣,像一幅刺繡,在正面呈現那柔亮艷麗的圖景之時,背後卻佈滿瞭蕪雜而痛楚的針腳。
個人的悲劇對歷史不過是一行語焉不詳的斷句,時光白駒過隙,我們作為人類欲望這出壯闊的悲劇中沒有野心的小人物,有理由對記錄,對由詞語構成的歷史產生懷疑,但是畢竟無能為力。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追一個自己認定追不到的夢想的。
盡管,生命中的溫暖一直都與我們遙遙在望,而我們隻不過是拒絕路過。

我在玩一場必輸的賭註,賠上一生的情動。
生命的內核一片空蕩蕩,就像一間閣樓上的屋子。她在尋找生命的內核,但是隻找到一間空屋,盛滿瞭孤獨的疾病。
我懦弱的在被雨水迷糊瞭眼睛的時候落淚瞭,我想,這個時候落淚,應該不會吵醒瞭忍耐。
希望值得等待,而失望值得經歷。
那些花朵一樣搖曳的過去,像時光一樣沒有辦法庫存。
有的人像WIFI熱點,即使現在走遠瞭,但是隻要你沒改密碼,再相見的時候應該也會自動連上吧。隻是改不改密碼,也是人傢的事瞭。
我寄人籬下舉目無親,孑然一身,心下忽然真的明白,對於除瞭自己之外的一切,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根本無法依靠。
我因為不願意接受指引,所以一直都停留在一個原地,隻想守株待兔,撞到一個殊途同歸的歸宿。
如果有天我們淹沒在人潮中,庸碌一生,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努力活得豐盛。
被徹底顛覆的生活如一道未盡的路橫亙在前,世界之大,我卻不知其折或遠。
我始終覺得,有些人對我來說,總是值得我一再相信並且跟隨其上路。後來證明她的確是神奇的旅伴。我跟隨她走過的路途,一直都是那麼的美好。
我穿著,著佈滿虱子的袍子,十九年不洗,在接近十九的尾巴的時候,在時光的路途上轉身倒著前行,如此我便高興的看到經歷過的青春越來越長,進而掩耳盜鈴地忽略剩下的青春越來越短。
在這個充滿愛與被愛傷害與被傷害的世界裡,生命對我們是吝嗇的,因為他總是讓我們失望;可是,生命又是這麼慷慨,總會在失望之後給予我們拯救。
與其駐足,嘆咫尺即天涯,不如上路,笑看天涯亦咫尺。
人們又是多麼的渴望能找到一個可以徹夜交心的人,像散佚的詩篇,矢志尋覓與自己押韻的詩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