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紛紛揚揚地從天空中飄落下來。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人間。雪花落到大樹上,給大樹披上瞭一件“新衣裳”,我們學校裡的松樹覆蓋上瞭一層雪,好像一顆聖誕樹,我幻想:要是樹上再掛上一些禮物,那就是真正的聖誕樹啦!
雪花象一隻隻從遠方飛來的白蝴蝶,她們在空中翩翩起舞,嬉笑著,逗鬧著,看著這些蝴蝶,我覺得雪是冬天最美麗的女兒。
雪花兒飄飄,我抬頭仰望天空,雪花正像一片片羽毛飄落下來。雪花飄到同學們的頭上,變成瞭閃閃發亮的小銀帽;雪花飄到蘑菇亭裡,石蘑菇仿佛有瞭生命,跳起舞來。
我認出,那些雪地上凌亂閃爍的腳印,是詩;而被踩得黯淡板結的路,是散文。落在樹上的雪,不是嫁接,而是塑造。披上雪紗的世界,終於出現瞭輪廓。
雪舞芬飛,踏著那一地的潔白靜想那一份悠然,漫步間遇見他們,那一抹甜甜的微笑、那一句句溫馨的話語、那一刻開心的談笑風生,恍然間,總覺還沒有盡興,那種快樂總會使人回味無窮。

雪太美瞭,美得讓人流連忘返,美的讓人陶醉,猶如這裡就是自己的故鄉,可以盡情的釋放,兩旁碧綠的垂柳上全都被雪籠罩著顯得格外的銀色,小河裡的水也已經結成瞭冰塊,這更增添瞭幾分北國風光的味道。
窗外的雪,不停地落在我的紙上,我突然感到瞭生命的虛度。春花秋月,沒有使我止步,這場雪卻使我迷路瞭。我相信,天使的羽翼就隱在雪中,用科學的顯微鏡隻能探到一片虛無。肉質的眼雪地跋涉過久,會導致雪盲,隻有暫回紅泥火爐的小屋,溫上一壺酒。
寂靜的深夜,下起瞭大雪。一片片的雪花,像鵝毛,如玉片,紛紛揚揚,鋪天蓋地。有的落在樹梢;有的落在屋頂;還有的調皮地落進瞭行人的脖子裡。不一會兒,樹枝白瞭,屋頂白瞭,道路白瞭,大地換上瞭潔白的銀裝。
雪花從銀灰的天空悠悠地飄下,像滿天白色的蝴蝶在迎風飄舞。你瞧!雪花姑娘的足跡已經遍佈整個世界--嫩綠的草坪上鋪滿瞭雪花,遠遠望去,宛如一片銀白色的海洋:在那些小巧玲瓏的野花身上,有的雪花即將化為小水珠,仿佛是在花蕊中鑲嵌上的一顆顆潔白晶瑩的鉆石,裝扮著花兒;披上瞭銀裝的樹木,在徐徐吹來的微風中舞動著高大魁梧的身姿,正在跳一支冬日的舞。
早春二月的雪,雖然她的生命短暫,年華易逝,但她如一位善解人意的天使,以她的聖潔與純真,無聲無息,自由自在地與柔情翩翩起舞,共舞繽紛的相思。
雪後,那綿綿的白雪裝飾著世界,瓊枝玉葉,粉裝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豐年的喜人景象。
寒風“呼呼”地咆哮著,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蠻橫地亂抓行人的頭發,針一般地刺著行人的肌膚。行人萬般無奈,隻得將冬衣扣得嚴嚴實實的,把手揣在衣兜裡,縮著脖子,疾步前行。而大路兩旁的松柏,卻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傲迎風霜雨雪,激勵著人們勇敢地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