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得坐在位置上發呆,這感覺是多麼難熬啊,更何況旁邊那位仁兄還在一個勁兒地抽煙,煙味把我熏得夠戧。鼻子難受得要命,我隻好轉過身去。再看看周圍,大傢有說有笑,沒有一絲煩躁。“他們怎樣那麼有耐心啊?”我生氣地想。時刻似乎故意和我作對——走得慢極瞭,煩躁焦急一齊湧上心來,我不停地看表,盯著那慢慢移動的秒針。我慢慢地數著,心裡冒出一股無名火——你咋跑得這麼慢呢!
一種說不出的厭惡,突然塞滿瞭吳老太爺的心胸,他趕快轉過臉去.
我說過,不會痛苦很久!隻是這痛苦隻比很久短一點,比我想象的長一點而已。畢竟自我曾如此為你著迷!!
我的心繃得緊緊的。這怎樣忍受得瞭呢?我擔心這個年輕的戰士會突然跳起來,或者突然叫起來。我不敢朝他那兒看,不忍眼巴巴地看著我的占有被活活地燒死。但是我忍不住不看。我盼望出現什麼奇跡——火突然間熄滅。我的心像刀絞一般,淚水模糊瞭我的眼睛。
我們每天都要經歷很多事情,開心不開心的,都在心裡安傢落戶。累與不累,取決於自己的心態;心靈的房間,不打掃就會落滿灰塵。蒙塵的心,會變得灰色和迷茫。把灰塵除掉,能夠使黯然的心變得亮堂;把昨天忘掉,才能告別無謂的煩亂;把痛苦扔掉,快樂就有瞭更大的空間。。
我小聲吟唱著,害怕一不註意就走調瞭。我的兩腳微曲,不敢繃直,隻要一崩直就會不停地發抖,整個身體就像泄瞭氣的皮球,沒有力氣來支撐。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

憤怒:他不能平靜瞭,在房間瞭來回走著,臉色由白轉青,太陽穴上青筋暴起,滿腔怒火無處噴射,鼓得那雙頰微微顫抖。
望著滿地的碎瓶膽片,我緊張得張開瞭嘴巴,呆呆地立在那兒,心裡忐忑不安,萬一爸爸回來發現瞭,準會狠狠批評我的。
我傷心極瞭,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流落,心中像斷瞭線的珍珠灑落一地。
我無法平息自我,隻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腳步,湧動出我難以平靜的情緒裡快要脹滿的一團團熱熱的氣流。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刁難,時間好像一直停在那兒不走瞭,唱瞭好久好久都沒唱完。一分一秒,也不知道有多少一分一秒,那段早已厭倦的音樂終於消失在我的耳畔,我的心也從半空中落瞭下來。回到座位上,攤開手掌一看,一手心全是汗水。
回到傢,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心裡暗暗地想,他能做個,我為什麼不能呢難道我比他笨不,不可能!我絕不是比他笨,隻是我比他練習的少罷瞭。對,我必須要發奮鍛煉,超過他。於是,從那天開始,我便下定決心,每一天堅持做個俯臥撐,一天二天隨著天數的增加,漸漸的,漸漸的,我一口氣能做多個。再經過一段時刻的刻苦鍛煉,我已經能做多個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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