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市舊稱廣州灣。據考證,湛江遠在4000年前的新石器時代晚期(約夏、商之間),就有人類居住。湛江有豐富的海洋資源、港口資源、農業資源、油氣資源、旅遊資源等。
這是一所典型的北京式“四合院”,裡面住著三戶人傢。在四幢相對的灰磚平房中間,是一個灰磚鋪成的長方形小院。院當中砌著個花壇,卜面陳放著十幾盆盛開的菊花。花壇旁那棵一丈多高的紅海棠樹,枝條被修剪得疏密適度,整個庭院更顯得古樸、靜謐。隻有當陣陣清風吹拂,從盆菊和海棠樹上落下的枯葉在地上沙沙作響時,才偶爾劃破院中的沉寂。
機場真大啊!橢圓形的飛機跑道旁有一片空曠的草坪,正中央有一座華麗的航空指揮臺。
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幽靜代替瞭喧鬧。在十幢大樓的中心有一座大花壇,花壇裡開著美麗的鮮花,長著嫩綠的小草,變瞭!變瞭!一切都變瞭!早晨,人們騎著自行車,迎著第一縷晨曦,奔向自己的工作崗位,去開始新的一天的生活。
巴黎讓人沉醉,讓人迷離,而讓人震撼的景,我想最值得一提的是美國舊金山的金門大橋。隻是在一張照片上的一瞥,那般的金光燦爛,那般的美侖美奐,就像建在雲端,天地都成為她的陪襯,在金色的陽光中熠熠生輝,讓人永生難忘。真正的大氣磅礴,氣吞山河。我甚至不敢去那個地方,怕那時拍這照片的攝影師高超的記憶才制造出的美麗,或者怕自己的身影會玷污瞭這風景。
說那是小攤子,實在小得可憐,僅僅是把一塊木板平架在一輛嬰兒坐的小竹車上。木板上是一塊玻璃板,底下壓著許多張剪紙,有山水的,有人物的,還有花鳥蟲魚的,一張張那麼逼真,栩栩如生。
看著那一張張毫無表情的面孔,目光中透出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忽然發現,原來,這城市也不過是一場繁華。帶著一身的冰冷,走進那更加冰冷的人群,讓那冰冷的氣息灌進同樣冰冷的眼眸,如月般明媚,卻也如月般冰冷。
大連是我國北方年輕的港口、工業、商貿和旅遊城市,她位於遼東半島的最南端,被黃海、渤海所環抱,氣候宜人,是座充滿生機和活力的沿海開放城市。
一到夜晚,萬盞燈火大放光明,一幢幢高樓大廈頓時披上瞭寶石鑲嵌的衣衫,一條條街道也都變成瞭皓光閃耀的銀河。

登覽萬春亭環顧遠眺,隻見南面故宮的金色琉璃瓦頂,籠罩在淡淡的煙霧中,西面的白塔似一隻白玉瓶,北面的亞運新村高樓林立……
在立交橋上兜風時,我仿佛看到一條悠長悠長的緞帶,緊緊披在城市的胸前,牢牢系在20世紀與21世紀的交接處。它那彩色的下擺錯落有致輕盈欲翔:一頭,飄向東部的發達;一頭,導引西部的開發;一頭,招徠南部的富裕;一頭,延展北部的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