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一直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些沉重,那些無法講述的悲傷和蒼涼。可是,我要如何在淺薄的紙上為你畫出我所有的命輪?我要如何讓你明白?
夢中,抬眼,一片迷霧,陽光傾瀉,透過這片迷霧,前方,出現瞭一個模糊的背影,看不清,似如此冷漠、疏遠,又似如此親切溫暖我的母親,一個平凡的人,但她留給我的,確實一段段不平凡的記憶
彼時,殘陽下,那一道落寞的背影書寫瞭剎那迷離。
漫步校園,那隨意的一瞥,讓我看到一個美麗的背影眨眼的一瞬間,她已消失在建築的拐角伊人已消,那背影漸漸模糊隻留下發呆的自己明白那拐角的空間依然殘留著她的輪廓是那樣的美好再次回神,跨步,前走,伊人已消,殘影卻更加凝實,隻是腦那海中那背影,卻多瞭許多自己熟悉,喜愛的元素,變得更加美好,宛如女神可這還是伊人你的背影嗎??
曾經的那個人,也許你是真的很愛過,但你不過是愛那個不可能得到的背影和已經摸不著的回憶。何不選擇就此放下,因為,我們自己希望我們自己幸福,我們要自己成全自己幸福。
所有一切都歸零的時候,你真的快樂嗎,所有這一切,隻剩下瞭背影,真的有好好,看你的身後,那個背影不遠處,小巧的背影有多大,全然放滿眼,想很想靠近這個,小巧的背影,看著這個倔強的背影,就這麼走遠,消失在眼角,隨風幻滅。
可是那天的一幕卻是刻在我的腦海裡,父親沒有撐傘,他就那樣背著他的化肥佈袋走在深秋的雨裡,街上沒有一個人,隻有被雨打落的黃葉幽幽的飄下,有一片葉子落在他的行李上,他也沒有知覺,我不知道此時父親心裡在想什麼,亦或什麼都沒有想。我想跑過去給父親撐一把傘,可是我卻沒有,我躲在我傢的房簷下,任淚水濕瞭我的臉,模糊瞭我的視線,父親就在這深秋的細雨中孤單的漸行漸遠。

我們走時正值一點多鐘,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一出門隻覺得火辣辣的。臨走時爺爺奶奶把我們送出門,奶奶頂著烈日,站在田埂上,守望著我們離去的背影,還不停的囑咐我們要怎樣,要怎樣......我們回頭應著她,讓她回傢。可她卻全然沒聽見似的。在六月火紅的太陽下,站在田埂上守望著我們離開的奶奶此時顯得很矮小,瘦弱。
你是一首百轉千回的情歌,是一首心靈的詞章,棹一方船槳,擺一葉方舟,著一張風帆,追你隱約的背影,遠遠觀去,你是我一生無法如期盛開的花會,讓我不忍放下手中筆的情詩,獨戀紅塵,生死相許,難描心中言,唯君身遙遙雲外天。
遠遠地,我目送你的背影,你那用一束大紅色綢帶紮在腦後的黑發,宛如幽靜的月夜裡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