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棉絮一般的雪,像蘆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的帶絨毛的種子一般的雪,在風中飛舞。
隻見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四周像拉起瞭白色的帳篷,大地立刻變得銀裝素裹。我不禁想起一句詩“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真美呀!
一團團、一簇簇的雪飛落下來,仿佛無數扯碎瞭的棉花球從天空翻滾而下。
下雪瞭,先是小朵小朵的雪花,柳絮般輕輕地飄揚;然後越下越大,一陣緊似一陣。
抬頭看天空,雪花們正在空中翩翩起舞。我踩在雪地上,一個人置身於這一片白茫茫的景象當中,仿佛來到瞭天堂,腳下是軟軟的白雲,身邊是可愛而純潔的小精靈。我用我在學校學的舞蹈跟這些小精靈們跳起瞭舞。
人工湖結上瞭一層很厚的冰,一些調皮的小同學在湖上嬉戲打鬧,從湖面上不時地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就是這片雪啊,從“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的山村,飄過時空,掠過一雙愁苦的眼,讓他大嘆“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觀顏”,然後飄過獨釣寒江的老者,又縈繞寒北,遂變為“燕山雪花大如席”,一時又“大雪滿弓刀”,到最後滑稽成瞭“白狗身上腫”,就是這片雪,讓林沖在山神廟沖向梁山,讓賈寶玉像一個精靈遁在迷蒙中,讓楊子榮寫過不朽傳奇,這片雪飄過歲月,飄過山水,飄過人間滄桑正義艱辛和愛恨,湮沒一切,籠罩一切,洗煉一切,融化一切,雪過有形,雪過無痕,隻把歷史融成一片飄飛的雪,看得見,摸得看,就是握不住。雪是沉默的,也是訴說的:雪是轉瞬即逝的,也是神聖的。
雪隨風飄舞著。雪花不時飄落到我的臉上,軟綿綿涼絲絲的,舒服極瞭!我把手伸到窗外,想接一些雪花瞧瞧。可它們一落到我手上就融化瞭,仿佛害羞瞭似的,不想讓我看。
紫禁仙輿詰旦來,青旂遙倚望春臺。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開。——宋之問的《苑中遇雪應制》
冬天的鄉村,由於沒有瞭綠樹如蔭的點綴,顯得有點破敗,由於很少有人出來,也就顯得有些冷清。隻是到中午的時候,人們才陸陸續續地走出,在陽光好的地方聚成一團兒。山墻根下翻閱陽光的人們,用傳統的姿勢默默地堅守著這塊地方,不笑而笑,無語自語。有的甚至把帽簷往下一拉,遮住整個臉,不一會就發出瞭熟睡的鼾聲。冬天的人們特別的能睡,也算是對一年辛苦勞作的一種補償吧。早晨,往往在太陽已經升起很高瞭,才會聽到大人喊孩子起床吃飯的聲音,有時還會聽到孩子的哭聲,大概是驚擾瞭他的香夢瞭吧。

其馀七匹亦殊絕,迥若寒空動煙雪。霜蹄蹴踏長楸間,馬官廝養森成列。——杜甫的《諷錄事宅觀曹將軍畫馬圖》
雪仙子在盡情地揮舞著衣袖;在飄飄灑灑的彈奏中,天、地、河、山,清純潔凈,沒有泥潭。
空中飄著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