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刺骨的寒風,夾雜著朵朵梅花般的雪,發出瞭沙沙的聲音。雪,像一個小精靈,在空中舞蹈。然後,白色。晶瑩的雪花兒在天空中落下,下出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地上變白瞭,不沾一絲雜質,風吹呀吹,雪花唱起瞭耐人尋味的歌。風過瞭,雪花便悄無聲息的落到地上。
雪後,那綿綿的白雪裝飾著世界,瓊枝玉葉,粉裝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豐年的喜人景象。
冷颼颼的風呼呼地刮著。光禿禿的樹木,像一個個禿頂老頭兒,受不住西北風的襲擊,在寒風中搖曳。
那雪花潔白如玉,它是天宮派下的小天將,還是月宮桂樹上落下的玉葉呢?雪花像美麗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飄如飛;像天使賞贈的小白花兒;忽散忽聚,飄飄悠悠,輕輕盈盈,無愧是大地的傑作!隻見眼前的雪花像蝴蝶一樣調皮,一會兒落在屋簷下,一會落在樹枝上,還不時飄在行人的臉上。
這動人的雪花怎麼會不打動我的心呢?我不由地伸出手去。雪花是這樣的調皮,我想用手去抓它,它卻從我手指縫裡逃走,當我無心時,卻拼命地飄落在我的手上,涼絲絲的好清涼的感覺啊!我呼出一口熱氣,雪花變成瞭晶瑩的小珍珠。抬頭仰望好似我也要化為其中一朵小雪花,飄飄欲仙地飄走瞭。

清晨,一輪橘紅色的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給籠罩在氤氳迷霧的大地塗摸上瞭一層霞光,雖是冬天,濃重的白霜蓋住瞭草叢、田垛、菜蔬、田間、原野。然而這絲絲縷縷黃燦燦的光亮驅散瞭霧障霜凝朦朧的早晨,尤如穴居久瞭的生靈凝聚的血液重又活躍起來瞭。陰冷瞭一段時日的冬天,乘著這明媚的亮光,幾乎傢傢戶戶皆爭先恐後洗衣搓被單,翻曬被褥,陽光是有味道的,晚上躺在接受瞭紫外線曝曬的被窩裡,鬱香濃烈,連做的夢都是那般的甜。
大街上人聲鼎沸,跟旁人都得吼著說話兒。
這是個嚴冬的早晨,玻璃窗上結滿瞭厚厚的冰花,剛潑出去的洗臉水,一眨眼工夫就凍得像石塊那麼堅硬。屋外,房上樹上地上,都被白雪覆蓋著,刺骨的北風不停地刮著,發出尖利的呼叫聲,啊,這真是一個滴水成冰的冬晨。
雪的潔白和幹凈,春天的雨水和花朵,多麼讓人激動向往。經過冰雪的洗禮,雨水和花朵的滋潤,我的“不毛之地”也許會瘋長如春草,油亮如春雨。那時我萎頹的心或許會跟著春汛高漲,春花怒放,而再次打開一個男人中年的朝氣和雄風。
雪,蓋滿瞭屋頂,馬路,壓斷瞭樹枝,隱沒瞭種種物體的外表,阻塞瞭道路與交通,漫天飛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瞭白色的一體。
傷感的愛情,屬於我還是,屬於回憶,我的愛回到瞭原本花開的季節,不在像疇前那樣!我跟你離開瞭海角海角,在那邊我們一路許下瞭一個但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