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浪子回頭金不換,誰給我金子?我換。
這時,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分,草原上籠罩起金色的寂靜,遠處山巒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邊牛乳般潔白的雲朵,也變得火帶一般鮮紅。草浪子息瞭,牧歸的牛羊群從遠方草原走來,隻有那些夜間也不回返的駱駝群,還在柳林附近的湖邊上遊蕩著……
浪子,往往完美得無可挑剔,但也自私得無可救藥。
不要說喜歡我,如果你還喜歡著很多人。不要說愛我,如果你同時愛著別人。不要和我說白頭到老,如果你已經承諾別人。我隻喜歡專一的,隻愛懂得珍惜的,隻固守真正值得堅持的誓言。見瞭誰都喜歡的喜歡,不是浪漫,是浪子。同時愛幾個人愛的愛,不是愛,是發情。對很多人表白真心的人,不是多情,是花癡。
讀著書,詩意的生命被開墾出最豐美的田園,方白鷺與青崖之間的旅者,好酒入胸,七分釀成瞭月色,剩餘下三分,秀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持盡寒枝卻終不可棲的寒鴉,手持青青芒杖,在“疏月掛蕭桐”之夜,嘆大江東去,不為“蠅頭微利,蝸牛虛名”觸動,隻願滄海濟餘生;落日橋頭,斷鴻聲中浪子,一邊是枯藤老樹,古道西風,一邊是“寶馬雕車香滿路”,可他隻願做“燈火闌珊處”的伊人。
紅粉佳人休說老,風流浪子莫叫貧。
春風得意的浪子回頭最珍貴,窮途末路的認錯悔改最虛偽。
尊前慈母在,浪子不覺寒。
薄暮出去尋找愛人,破曉下瞭雪,住在佈達拉宮的,是瑞晉桑央嘉措,在山下住著的,是浪子宕桑旺波,秘密也無用的,足跡已印在瞭雪上。
我不稀罕浪子回頭,喜歡我的人一定要一開始就癡心不改。
別對浪子囉嗦他習慣瞭自由灑脫。
“你是我最後的一個女人。”情場浪子或花花公子體貼柔情地說。
要珍惜自己就真別做第三者,對方“叛變”分分鐘的事兒,還能落得個浪子回頭、情深意重的美名。
我得到自由瞭嗎?我是一個自由並快樂的人嗎?我是海浪子嗎?我捫心自問。崇尚自由的人天天都在祈禱,祈禱明天自由的天空開放,天使為他送來一對翅膀,帶他飛向這片自由的樂土。。
浪子不是不想愛,隻是不敢愛,怕自己愛不長久,更怕愛得長久會受傷害,所以寧願不愛也不想被傷害。

張小嫻說:浪子回頭,不是因你,而是他心已倦。就像瞌睡碰到瞭枕頭,出門遇上瞭晴天。但加上“因為有你”幾個字,足以令她充滿成就感。
通常情況下,老婆是傾訴者,而紅顏知己則是聆聽者。在紅顏面前,男人可以是倦鳥,是浪子;可以疲憊,可以孤獨,可以無助,可以逃避,可以怠情。而她是能夠接納你的黑夜,給你安靜,做你恢復能量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