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才是一個人的一切,其餘的都是片刻的不幸和歡愉。
中國的學者素來有賣大力丸的傳統,喜歡作妙語以動天聽。這就造成的一種氣氛,除瞭大力丸式的學問,旁的都不是學問。在這種壓力之下,我們有時也想作幾句驚人之語,但又痛感缺少想象力。
一個人在二十歲時如果不是激進派,那他一輩子都不會有出息;假如他到瞭三十歲還是個激進派,那他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王小波
寄語:今天在讀者裡面讀到這樣一篇文章,裡面提到這樣一句話,聰明的人善於裝蠢,蠢人喜歡耍小聰明。而真真的聰明是“大智若愚”。王小波作傢也寫到“活下去的訣竅是:保持愚蠢,又不能知道自己有多蠢”看來大傢隻有參透聰明和愚蠢之間的關系才能真正便成聰明人。
據我所知,世界上各種東西裡,就數氣味最暫時瞭,既不可能留下廢墟,也不會留下化石。——王小波

假如一個社會裡,人們一點文學修養都沒有,那麼任何作品都會使他們滿意。——王小波
假如人生活在一種不能抗拒的痛苦中,就會把這種痛苦看作幸福。——王小波
我呀,堅信每一個人看到的世界都不該是眼前的世界。眼前的世界無非是些吃喝拉撒睡,難道這就夠瞭嗎?還有,我看見有人在制造一些污辱人們智慧的粗糙的東西就憤怒,看見人們在鼓吹動物性的狂歡就要發狂。我總以為,有過雨果的博愛,蕭伯納的智慧,羅曼·羅蘭又把什麼是美說得那麼清楚,人無論如何也不該再是愚昧的瞭,肉麻的東西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被贊美瞭,人們沒有一點深沉的智慧無論如何也不成瞭。我說:“妖妖,你看那水銀燈的燈光像什麼?大團的蒲公英浮在街道的河流上,吞吐著柔軟的針一樣的光。”妖妖說:“好,那麼我們在人行道上走呢?這昏黃的路燈呢?”我抬頭看看路燈,它把昏黃的燈光隔著霧蒙蒙的霧氣一直投向地面。我說:“我們好像在池塘的水底,從一個月亮走向另一個月亮。”妖妖忽然大驚小怪地叫起來:“陳輝,你是詩人呢!你有真正的詩人氣質!
隻能說:假如我今天死掉,恐怕就不能像維特根斯坦一樣說道:我度過瞭美好的一生;也不能像斯湯達一樣說:活過,愛過,寫過。我很怕落到什麼都說不出的結果,所以正在努力工作。——王小波
如果一個人不會唱,那麼全世界的歌對他毫無用處;如果他會唱,那他一定要唱自己的歌。——王小波《三十而立》
古往今來的中國人總在權勢面前屈膝,毀掉瞭自己的尊嚴,也毀掉瞭自己的聰明才智。
以後我就成瞭她打盹的枕頭。因為我喜歡她,就心甘情願地被枕著,肩膀壓麻瞭也沒說什麼。——王小波《黑鐵時代》
她簡直又累贅,又討厭,十分可恨。但是後來我很愛她。這說明可恨和可愛原本就分不清。——王小波《黃金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