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跨過沉淪的一切,向著永恒開戰的時候,你是我的軍旗。
天還未黑,雲怎敢灰;雨還未下,風怎敢吹;瓜還未熟,秧怎敢枯;花還未落,樹怎敢死;你還未嫁,我怎敢老。
雪色的陽光,抬眼看著他微笑起來,山水溫柔,一如初見。
愛上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愛上瞭之後,她的一切就成瞭理由。
一個人自以為刻骨銘心的回憶。別人也許早已經忘記瞭。
你沒有如期歸來,而這正是離別的意義。
不要因為也許會改變,就不肯說那句美麗的誓言;不要因為也許會分離,就不敢求一次傾心的相遇。
我從來都無法得知,人們是究竟為什麼會愛上另一個人,我猜也許我們的心上都有一個缺口,它是個空洞,呼呼的往靈魂裡灌著刺骨的寒風,所以我們急切的需要一個正好形狀的心來填上它,就算你是太陽一樣完美的正圓形,可是我心裡的缺口,或許卻恰恰是個歪歪扭扭的鋸齒形,所以你填不瞭。
公元前我們還太小,公元後我們又太老,沒有誰見過,那一次真正美麗的微笑。
若我看倦瞭風景,走累瞭路。你是否,願意變成酒色的石頭,讓我把餘生靠一靠。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每個人一生之中總會藏著一個人,也許這個人永遠都不會知道,盡管如此,這個人始終都無法被誰所替代。而那個人就像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痕,無論在什麼時候,隻要被提起,或者輕輕的一碰,就會隱隱作痛。
偏執的人一旦陷入愛情,就成為自己的囚徒。
你應該是一場夢,我應該是一陣風。
這個世界上有六十幾億人口但某個瞬間隻有這一個人 就能敵得過千軍萬馬四海潮生。
你默默地轉向一邊,面向夜晚。夜的深處,是密密的燈盞。它們總在一起,我們總要再見。再見,為瞭再見。
我把我整個靈魂都給你,連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氣,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種壞毛病。它真討厭,隻有一點好,愛你。
隻要我仍有一絲羈絆,我都會與你的願望捆綁在一起,你的心願將在我的生命中實現,而這份羈絆便是你的愛。
世界小得像一條街的佈景,我們相遇瞭,你點點頭,省略瞭所有的往事,省略瞭問候。也許歡樂隻是一個過程,一切都已經結束。
我多麼希望,有一個門口,早晨,陽光照在草上。我們站著,扶著自己的門窗,門很低,但太陽是明亮的。草在結它的種子,風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