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到我們自己,怕也是如此吧。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邊是墜落一邊在升騰,誰,不在掙紮?
再小的個子,也能給沙漠留下長長的身影;再小的人物,也能讓歷史吐出重重的嘆息。
我願意深深地紮入生活,吮盡生活的骨髓,過得紮實,簡單,把一切不屬於生活的內容剔除得幹凈利落,把生活逼到絕處,用最基本的形式,簡單,簡單,再簡單。
我毫不懷疑,時間是能甄別出優劣的。
我們飛得越高,我們在那些不能飛的人眼中的形象就越渺小。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人生本來就是一種較廣泛的藝術,每個人的生命史就是他自己的作品。
世界上有兩條路,一條有形的橫著供人前行徘徊或倒退,一條無形的豎著供靈魂升入天堂或下地獄。隻有在橫著的路上踏遍荊棘而無悔,方可在豎著的路上與雲霞為伍。
黑暗籠罩著整個世界,但理想卻光芒四射,無比燦爛。
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闊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人的心靈。

友誼是兩顆心真誠相待,而不是一顆心對另一顆心的敲打。
再也讀不到傳世的檄文,隻剩下廊柱上龍飛鳳舞的楹聯。再也找不見慷慨的遺恨,隻剩下幾座既可憑吊也可休息的亭臺。再也不去期待歷史的震顫,隻有凜然安坐著的萬古湖山。
我們每一個人就像一顆顆散落的珍珠,分佈在不同的角落,文化就是一根強韌的細線,將珠子串成一串。
其實人跟樹是一樣的,越是向往高處的陽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道德常常能填補智慧的缺陷,而智慧卻永遠填補不瞭道德的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