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的,是兩情相悅,是同居屋簷之下,是醒來之後的第一句早安。而不是深夜裡獨對滿室空寂,以一份孤獨的靈魂承載著千鈞的思量。

初行路,讀書,做人,譚很小,很靜,太陽老是一鞠笑容,山是山,水是水,我是我。
趁著年輕生猛,我要再和生活死磕幾年。要麼我就毀滅,要麼我就鑄就輝煌。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在平庸面前低瞭頭,那麼請向我開炮。
可時間這樣緩緩的流,我們誰都不等誰,誰都等不到誰。
那就折一張闊些的荷葉,包一片月光回去,回去夾在唐詩裡,扁扁的,像壓過的相思。
感覺人這一輩子,有四件事不能太執著,一是長久,二是是非,三是善惡,四是生死。
我並不期待人生可以過得很順利,但我希望碰到人生難關的時候,自己可以是它的對手。
常常聽見有人說無人偏袒自己,其實不是沒有人偏袒你,隻是偏袒你的人不是你期待的而已。但是等待本來就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如果等到這個人太容易,那麼也就不再珍貴瞭。
人一出生,就要被接生的大夫打哭一次,從此脫離母體,開始自主呼吸。然後又要被無情的真相打哭過無數次,漸漸離開童年,離開平和的“新手村”,走向更遠、更不美好、更不可知的未來。
年少的夢總是可以做的很長久,就像明明意中人在前,卻還是滿心滿眼的江湖夢。總是想著少年俠氣,想著仗劍天涯。想著踏遍千山萬水,總會有她。想著等到成瞭英雄,再駕著七色雲彩來接她。
從今往後,我這一腔喜歡別再提,山色長青,春水不再,劍鋒就是劍鋒,疼也是真疼。
不誇張的說,我都這麼大人瞭,但凡聽到有人跟我講「你值得」,我就很想哭。和那種一個人到處碰撞流浪瞭很久終於被找到瞭喜極而泣的感覺可以相提並論。
不要在小人小事上浪費時間,將軍有劍,不斬蒼蠅。
人一生所求,不也就是披星戴月、風霜滿身地回傢時,有人怒氣沖沖地從裡面拉開門,吼上一句“又死到哪去瞭”麼?
從那天起。我不再將你比作勞什子神,比作渡冬融春的萬裡長風,比作青山雲繚半月皎皎。比作野馬塵埃,萬物凌霄。是我私心阻撓,占有在黑暗中滋生纏繞,腐朽蛀骨,難於言表。究其所由,不過是我不好,你太好。
有一個人,我和他萍水相逢,什麼關系也沒有,在他心裡,我隻是個說過兩句話的陌生人。可我還是想再多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