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

最近你還好嗎?掙紮和思念,都怕你聽見,如何遮掩,對你癡癡地愛戀,一顆溫柔的心跳在黑夜裡獨眠,想你,是我永遠的語言!

還聽說,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花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聽完,默然垂淚,很淒美的傳說。如果在我死去的那年也能看到彼岸花,見到他們花葉同在的情景,那該有多好。

走錯瞭,能不能回到開始的那一點,重新開始?有的時候可以,大部分時候,不可以。因為你已經輸掉瞭信任和時間。人不可能重新踏入同一條河流,更不要說同一個起點瞭。每一個變數都會影響發展的方向和進程。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

秋,瑟瑟而來,輕輕飄過疼痛的十月,倔強地掠過葉子的臉龐,楓紅瞭眼睛,落魄瞭影子,卻依舊執拗地不肯放晴藍天白雲。我想,它的傷口是不是開始皸裂。

迷迷糊糊的,不知有多少人在我的生命裡來瞭又回,有多少人在歲月的輪回中陌路相向,又有多少人能執手一起走天涯?

盤桓在記憶裡的畫面如此扶疏,回憶是一條走不完悲傷的路,將一地的心碎拾起,信手捻來一片飄逸的花瓣捧在手裡,淺淺的憂傷如一絲涼風在空中彌漫,擱淺記憶散碎的時光,我順著由你的地方,分享那一些飄逸著淡淡的浪漫。

每次看著你的照片我經不住思念的折磨,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鍵盤上,想到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幕幕一點點我的心就想被刀割一樣,多少次我鼓起勇氣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可是我沒有一次做到瞭,思念在延續,想你沒有停止......

猛然間覺得自己仿佛也少瞭些什麼,我苦思冥想,原來是身邊少瞭一些人,他們能夠輕易的透過我的笑臉,尋覓到我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悲傷。

兩個人是幸福的,在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心重疊時,兩個人可以相互攙扶數著天上的星星而不用考慮事情的繁瑣,兩個人可以共同創造快樂而不用擔心憂傷的侵襲,兩個人可以彼此傾訴而不用擔心自言自語的孤單。

我想,我已經墮落在這個無底的深淵,不斷的下沉,胸口的不安於恐懼占據我的全身,就這麼一直墜落著,卻不見底。

所謂永遠,隻是代表昨天。所謂愛情,隻是代表當時。有一些人活在記憶裡,刻骨銘心;有一些人活在身邊,卻很遙遠。凝眸時相思成愁,回首時相對成怨。

天下隻有兩種人。比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種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種人把最好的留到最後吃。照例第一種人應該樂觀,因為他每吃一顆都是吃剩的葡萄裡最好的;第二種人應該悲觀,因為他每吃一顆都是吃剩的葡萄裡最壞的。不過事實卻適得其反,緣故是第二種人還有希望,第一種人隻有回憶。

不訴花前月,不訴情千結,不訴朝塵露,不訴暮飛雪。世間天道輪回,終是恒古不變,你,千不該,萬不該,終不該負瞭我情絲萬丈,到瞭陌上已末,記得回頭看看墨染筆下的盛世繁華。

時間的老者總是默默走動著,默默看著,是祝福,更是一種無法避免的宿命!但衣帶終究漸寬,伊人還未憔悴。我們依舊走動在飛轉的流年裡,笑視著老者的無奈。隻因彼此心裡等著約定的花開,相信我們會打敗情感的陰霾。

你不是最好的,我也不是最完美的,有什麼不合適的呢?星星再遠,可它的數量不會變,它不還是一樣在發著亮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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