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見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斬斷情絲千千萬,隻得藕絲獨一根,曾想藕絲已離去,如今隻剩獨一人。
何以枕空城?秦樓月冷。飲盡風雪幾樽,寒江秋月西沉,紅箋猶憶泣血痕。煙洗城門,落盡風塵。千古長恨,隻為蒼生,把淚刎。帝王尊,不戀舊城,賞盡盛世浮燈。何處離人?莫問,莫問。江山無恙,不憶當年庭院深,玉笛聲。
簾卷西廂,斜倚朱戶鎖窗。素手焚爐香,寫小篆兩行,秋水長天夜蒼茫。煙鎖池塘風荷香,蘭亭遠望空斷腸。又幾度,北雁南往。
今生若是緣未盡,寧負天下不負卿。
愛能讓你驕傲如烈日,也能讓我卑微入塵土。
猶記兩小無猜青澀年華,再見時人已散,血染櫻草花,六翼翅膀,黑化墮天,無限江山君臨天下,也是朱砂痣舊傷疤。半生孤獨,最後留不住紅顏剎那,黑發翩飛,傷心紅瞳肅殺,你為她傾覆天下,卻尋不回並肩看雪飄下。
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花叢路人擾清夢,道是花香誘人醉。
生活本來就是平淡中,添加的五味雜陳,苦澀中的甜蜜,負累中的喜悅,矛盾復雜中,道不清,說不明的煙火人生。無止境,貪念裡的矛盾生活,得到瞭,又不珍惜;失去瞭,又眷戀;飛高瞭,還期盼那山高;美好瞭,還想再多些曼妙;人心無休止的念,駕馭在生活上,各鐘滋味,在心。
已經和我隔瞭一整個世紀,是我永遠都觸碰不到的遙遠。
紅顏遠,相思苦,幾番意,難相付。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斬相思不忍顧——蕭鼎《誅仙》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風景裡,我最喜歡你。
往日情懷釀作酒換你餘生長醉不復憂。
誰解相思味,誰盼良人歸,誰捧胭脂淚,誰描柳月眉,誰將曲中情怨,誰思紅袖輪回,誰一腔相思錯付,都是斷腸人。
誰將煙焚散,散瞭縱橫的牽絆。
愛情不是一個名詞,而是一個動詞,永遠的動詞
醉臥美人膝,醒握殺人劍,不求連城璧,但求殺人劍,匈奴未滅,何以傢為”。“匈奴未滅,何以傢為?”
西北有高樓,上與浮雲齊。交疏結綺窗,阿閣三重階。上有弦歌聲,音響一何悲。誰能為此曲,無乃杞梁妻。清商隨風發,中曲正徘徊。一彈再三嘆,慷慨有餘哀。不惜歌者苦,但傷知音稀。願為雙鳴鶴,奮翅起高飛。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
青竹板凳老酒幾杯隻等故人歸。
有些事,我們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去堅持,因為不甘心;有些人,我們明知道是愛的,也要去放棄,因為沒結局;有時候,我們明知道沒路瞭,卻還在前行,因為習慣瞭。
你知道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嗎,就像喝瞭一大杯冰水,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流成熱淚。
秋水碧雲,凈月沉璧,西風起,殘雪不驚。憶往昔,雲水半曲,不過新詞成舊韻。素箋滿地,空餘相思句。落紅十裡,如你。笑問紅塵深幾許,戲一場,而已。
葉落無聲華語殘雲卷雲舒亦自憂
風月如我相思局,怎堪相思未相許。
那時的你我,縱是山南水北,亦要相望相安。
如若你我隻是一場戲,我願隻演繹這一次與你邂逅的劇集,不離不棄。
年少時,以為冠絕天下便可無所顧忌肆意獨行。直到年紀稍長,才知人畢竟身處十丈軟紅,哪得如此恣意妄為?
那些無法鎖住的風聲,依舊在澎湃,兩個生命,是否早已湮沒於城市的燈火闌珊?
人生不能缺乏的是雨夜——淅瀝地,獨自的雨夜。這樣的雨夜裡,天有淚,燭有淚。天淚有聲,燭淚有形,唯有斯人面上簌簌流下的,是點點無聲無形的熱淚。
荏苒歲月覆蓋的過往,白駒過隙,匆匆鑄成一抹憂傷。
看那天地日月,恒靜無言;青山長河,世代綿延;就像在我心中,你從未離去,也從未改變。
夢裡,不知身是客,夢外,庭院深幾許?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聲珍重,那一聲珍重裡有甜蜜的憂愁。
有些人,有些事,當時無法理解,難以接受。等到長大瞭,才知那個人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瞭你。
遠山淡水殘墨褪,留影幽孤魅,人消醉。碧天蒼雨柔思偎,點點總易碎,離人淚。
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緣來惜取,緣去不驚,花開花落,不說離殤,且訴溫暖,予你緩緩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