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裡長出一片海,卻始終不肯為我而藍。
那年花開正月,人群如潮,我卻一眼望見那著一襲白衣的少年,後芳心暗許,至此終年。
沒有同船渡的人,索性獨飲半生緣起。
看櫻花滿天,悲傷在流轉,卻掩不住斑駁的流年。
風幽怨,水清寒,芙蓉傾城,牡丹馥香,晨曦飲露,拂袖弱柳,瀟湘暮雨,宛若垂簾,貪戀朱唇,黎曉伏案,花弄影墻,竹林晚風,一紙相送,歌舞璞玉,浸半盞茶香餘溫,睹一世流離,輕嘆雨荷匯殘露,且怨青顏染風霜,朱砂點脂,黛目傳情,誰的號令,傾踏盛世繁華,誰的筆墨,又為誰卜上那一卦?
茫茫人海隻一眼,便認定瞭一生一世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山有喬松,隰有遊龍。不見子充,乃見狡童。
我到人世來,卻被世人誤,都說人間有情,但情為何物?
長夏逝去。山野間的初秋悄然涉足。
任他凡事清濁,為你一笑間輪回甘墮。
紫簫嗚鳴,紅塵經轉,回眸顧盼那一眼眉眼入畫。幾經生死,是你於我替下。鮮衣怒馬,我為你舞一曲風華。十年流離,鳳冠霞衣,我終嫁你為妻
高山流水會知音,夏日涼亭坐品茗。閑讀小詩悟心靜,玩弄風雅適撫琴。
殘月暮色,獨舞晚風;陌上紅塵,凋零花瓣,隨風而碎,指尖染殤,渲紅墨筆。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無作牛山悲,惻愴淚沾臆。
千與千尋千共苦,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要執著的為誰淪落,不要在等待中讓滄桑爬滿臉龐。
我覺得這個世界美好無比。晴時滿樹花開,雨天一湖漣漪,陽光席卷城市,微風穿越指間,入夜每個電臺播放的情歌,沿途每條山路鋪開的影子,全部是你不經意寫的一字一句,留我年復一年朗讀。這世界是你的遺囑,而我是你唯一的遺物。
那年的三月,春暖花開,單車年紀,愛戀像春日的野草一樣開始蘇醒。在這樣的季節裡我喜歡瞭你。
安能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琴棋書畫詩酒花,總比不上柴米油鹽醬醋茶。
愛情總是想象比現實美麗,相逢如是,告別亦如是。我們以為愛得很深很深,來日歲月,會讓你知道,它不過很淺很淺。最深最重的愛,必須和時日一起成長。
掩埋瞭淚眼的斑駁,在轉角之後扣上故事門鎖。
當盛衰榮辱斑駁瞭絕世,當千載過後洗凈瞭鉛華,隻餘下那個頂天立地的驕傲男子,為心愛之人傲然長跪,無怨無悔。
縱有桃林萬裡,取一朵放心上足以。
蒼茫大地一劍盡挽破,何處繁華笙歌落。
前世,我應是杖頭掛酒的天涯旅客,愛山水深處的寂靜鄉村古剎名寺,戀歲時節氣中的花好月圓,奢望過一段采菊東籬的清凈悠然歲月。
煙雨紅塵,點點離人淚,拂不盡心事多如煙雨,嘆不完情緣雜如紅塵。
那些年,花前月下,桃問李答;到如今,海角天涯,兩小無話。
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搖曳一曲終散,凌宵花朵墜而浮漂。望卻煙火若夢,已是水渺人旋。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瞭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餘生不吹溫柔風,餘生不念安和橋,餘生不想伴君側,歸時莫忘少年諾。
生命,早已波瀾不驚的厚重,隻是心情,偶爾還會起伏。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花落凡間的仙子,有一天她會鳳冠霞帔,半遮紅紗,候我歸傢。
經流年夢回曲水邊看煙花綻出月圓。
我在遠方,盼到心慌,山海蒼茫觸景情傷;我在遠方,相思更漏短,淚濕白衣裳;我在遠方,花落心殘,生亦何歡,死也難安;我在遠方,傷心倚欄桿,等到人斷腸。
或許,心胸不過寬闊,美麗總會打折,最難能可貴的依然是坦誠悅納。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石頭貌不起眼,卻能恒久千年萬載。鮮花美不勝收,卻隻不過一季芬芳。上帝不會讓任何人與物完美無缺,生活也不會讓任何事百分之百的圓滿。沒有人可以得到所有的幸福,生活中總會存在這樣那樣的缺憾。人有悲歡離合,正如月有陰晴圓缺,上帝給誰都不太多。
身居城市的我們,要在喧鬧的紅塵中,讓心開出一朵純潔白蓮。
誰,執我之手,斂我半世癲狂;誰,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離;誰,撫我之面,慰我半世哀傷;誰,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誰,扶我之肩,驅我一世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