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誰先忘,傾國是故國。泠泠不肯彈,蹁躚影驚鴻。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樓,上有傾城傾國之舞袖。待浮花浪蕊俱盡,伴君幽獨。一朝春去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曾把梨花,寂寞淚闌幹。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紅顏遠,相思苦,幾番意,難相付,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斬相思不忍顧。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改變著,隻是不知道這些變化是從什麼開始的,日積月累,才猛然間發現,啊,原來已經這樣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瞭後的心態,開始變得成熟瞭,也許成熟不是心變老,是淚在眼眶裡打轉,還依然可以微笑。
孤芳一世,供斷有情愁,消瘦損,東陽也,試問花知否?。
不是一個名詞,而是一個動詞,永遠的動詞。
或許,不要急於相見,含蓄,是一種魅力,留下一朵潔白的夢幻,平安便是夙願。
你又不會陪我白頭到來,我又何必與你海誓山盟。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始終相信,遇見是上天的恩賜,也許,今生我就是為尋你而來。想象著,在落滿楓紅的小徑上,與你十指相扣,不求地老天荒,隻求莫失莫忘;想象著,在這個冬季,你的柔情微笑會如雪花般開滿我潔白的手臂,沿思念的脈絡瘋長,我會深情地握住這份幸福,用你的名字取暖。
拂過紅塵衣袂,滌蕩污濁俗心。願縱馬而歌歸故裡,能得你素衣不改,白裙曳地,夾道相迎。
你的夕陽我的容顏誰的三分之一年。
也應驚問:近來多少華發。
隱隱青竹,脈脈紅蓮。深深院,綺韻盈然。花前攜手,秋波相牽。道眼中情,情中語,語中緣。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你曾說,花落鬢角淚覆胭脂顰銷魂,後來,春泥牽緣來世相濡不離分。
明知無人回顧誰能初心不復。
暮然回首,卻是曲有誤,請君相回顧。非是因曲不動情,隻因未到動情處。
夢,總是在最幸福的時候,戛然而止,虛無縹緲的幻影,光怪陸離的夢境。
後來,他就再也沒見過他。有些人,越是惱他厭他恨他,反而越是將他銘刻在瞭心底。記恨,也是需要時間的。
煮好的清補涼,盛在細膩的瓷碗裡,白煙輕散,慢慢涼瞭,涼瞭。端起一碗,坐在屋外,抬頭是星天,低眉見得煙火微涼,不由得心生喜意。你看那夏日長長,日子這樣被煙火熏染著,穩妥著,怡寧而恬淡,而溫柔,而淳樸,讓人珍念。
握住蒼老,禁錮瞭時空,一下子到瞭地老天荒。
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醉半醒半浮生。——納蘭性德《畫堂春》
為你袖手天下,陪你浪跡天涯。
虛幻大千兩茫茫,一邂逅,終難忘。相逢主人留一笑,不相識,又何妨。
他為瞭你,舍棄瞭自己。
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劃落文字於指尖,一盞盈翠,一卷古香,一抹溫婉,一縷素雅;一份靜好,一懷坦然,時光輕輕,歲月冉冉輕盈過往,憶曾經,多少嘆息已成塵埃;作別繁華,隨遇而安,隨心而去;一份淡然擁著歲月暖香。待你長發及腰,唯恐歲月蕭蕭,吾已不再年少,卿亦容顏倦老,曾經心比天高,如今付之一笑,隻願蒼天不負,歲月靜好。
恨入空帷鸞影獨,淚凝雙臉渚蓮光,薄情年少悔思量。

一紙涼薄,寫我半生彷惶;一紙滄桑,書我一世獨殤;一紙微黃;記我此生風霜。
轉身後,一句再見,滄海變桑田;夢醒時,一句想你,梨花羞帶雨。
短亭短,紅塵輾,我把蕭再嘆。
點一盞燈聽一夜孤笛聲等一個人等得流年三四輪風吹過重門深庭院幽冷一紙紅箋約下累世緣分史書翻過這一頁記憶封存鴛鴦錦繪下這一段孤獨浮生一世長安的誓言誰還在等誰太認真夢一場她城下作畫描一幅山水人傢雪紛紛下葬瞭千層塔生死隔斷寂寞天涯夢一場她起弦風雅奏一段白頭韶華雪紛紛下葬瞭千層塔似鏡中月華他不知真假煮一壺茶折一枝白梅花撐一把青傘泠泠雨落下香桃木開滿墳前惹風沙誰的思念在石碑上發芽夢一場她城下作畫描一幅山水人傢雪紛紛下葬瞭千層塔生死隔斷寂寞天涯夢一場她起弦風雅奏一段白頭韶華雪紛紛下葬瞭千層塔似鏡中月華他不知真假——河圖《華胥引》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我們不喊痛,不一定沒感覺。不要求,不一定沒期待。不落淚,不一定沒傷痕。不說話,不一定沒心聲------沉默,不代表自己沒話說。離開,不代表自己很瀟灑。快樂,不代表自己沒傷心。幸福,不代表自己沒痛過。
鳳凰臺上鳳凰遊,負約而去,一夜苦等,從此江南江北,萬裡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