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勤奮,生命越充實,生命越有意義,歲月之殤才可能越小;懶惰,就不用說啦,不努力做好眼前的事,就總是重復昨天的故事,總是不休止的沉溺於歲月之殤裡。
長相思三千暮曉長相憶,白頭霜落是絲青。待到少年回首時,美人遲暮欄闕驚
淺草畫蝶,細雨織柳,裙袂沾露花開久,燕舞鶯來奏。蟬鳴深樹,夜風滿袖,星近船高水悠悠,逆風隨月走。北雁南飛,落木添愁,打窗雨停黃昏後,葉滿小徑幽。淡月失梅,雪染白頭,枯枝忽折驚回首,恍疑銀絲繡。

晚日金陵岸草平,落霞明,水無情。
佛是過來人,人是未來佛。佛也曾如我們這般天真。
此刻思君君不見,見君早已不思君!
人心效順,匹夫無不報之仇!
劍起,君子戰之,為美人也。蝶起,美人舞之,為君子也。
月獨望,照相思,愁未滅,夢依舊。
也許是前世的姻也許是來生的緣錯在今生相見徒增一段無果的恩怨。
殷紅的鮮血濺起,宛若鮮花怒放,花開隻一瞬,迅速凋零落下,恰像消逝的生命。
我懷著淡淡的愁緒拾階而上,忽逢桃林一片,桃花灼灼,迷瞭眼眸,恍惚間看到伊人如驚鴻掠影而來,一襲紅妝,兩片雲霞,青絲萬縷,眉目間含情幾許,在花間漫舞傾城,幽幽心事表露無遺,我深知那一片癡情的心思,我的眼裡幸福溢溢,找不到合適的詞語,隻能靜默。
我曾聽過花容天下,後來她的芳顏閉月羞花我曾聽過傾盡天下,後來她的朱砂亂瞭繁華我曾聽說風起天闌,後來她的別離留下牽掛我曾聽過盛唐夜唱,後來她的嫵媚醉瞭琵琶我曾聽過浮生未歇,後來她的袖舞負瞭天涯我曾聽過一念相思,後來她的寂寞透過窗紗我曾聽過月舞雲袖,後來她的落筆擱淺剎那我曾聽過半城煙沙,後來她的青絲一夜白發我曾聽過不見長安,後來她的歌謠寫下回答我曾聽過劍起蒼瀾,後來她的誓言傳為佳話我曾聽過燕都舊事,後來她的回憶模糊眼頰
誰,撫我之面,慰我半世哀傷;誰,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誰,扶我之肩,驅我一世沉寂;誰,喚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轢;誰,可明我意,使我此生無憾;誰,可助我臂,縱橫萬載無雙;誰,可傾我心,寸土恰似虛彌;誰能就此讀懂,與我相隨一生!
梔子花開恰逢君,一眼定情一見鐘情,巧笑兮,巧笑兮,君心誤我心。
夢太久,心太真,情何以堪?
多少人生風雨後?多少慷慨不再有?多少壯舉一場夢?多少盛情一杯酒?
琴棋書畫詩酒與花茶,人生百年,何日散芳華。
那日後無人敢與我言你,亦無人知曉我多想聽聞你。
慢酌清酒,誰咽下淚盼,癡癡盼,誰再喚卿名。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風銷焰蠟,露浥烘爐,花市光相射。
揮袖撫琴,七弦玲瓏,蘆葦客舟,雨朦朧。
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李文甫
塵世之雜亂,終可灑脫釋然,豈非你我之幸。
假如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瞭,也要像在一起一樣。
心若似琉璃,歲月靜好,聽風吟,看雨落,一雙望情的眸,將流年靜數,蕓蕓眾生,誰是誰紅塵看客,誰是誰的那瓢冷暖;潮起潮落,緣起緣滅,僅道是尋常,不求最美,隻願最真。
那年恰似一席夢,夢裡花開為誰人。風卷殘憶念流年,剎那恍惚又回昨。似夢祭憂片刻情,煙花燃盡歲月憂。今朝似夢願回昨,陌路孤客思華年。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欄意。
春風初起,緩步輕聲,一縷輕紗醉瞭煙雨朦朧的景勝。管樂絲竹,漢宮秋月,一曲清幽,驟似宮裡白頭,院裡清疏。似那閣樓層高,日裡蓬頭隔江望,千帆歸盡不見君的哀嘆,獨憐淒淚多瞭愁容面展,消瞭那月貌花容。
回眸深處,消瘦瞭筆尖。不敢碰觸的文字。深深淺淺,是一段刻骨的曾經。身處安靜的角落。記憶若隱若現,你說過的一輩子變成現在的沉默不言。也許你說的時候隻是一句玩笑話,我卻當真瞭。一場愛恨,各奔東西。說不出是心痛還是難過,望著窗外,天亮瞭。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你是誰朝思暮想的筆尖少年在絕城的荒途裡輾轉成歌。
如果愛是一場傾城的花事,醉瞭流年,醉瞭過往,那別離後的寂寞是不是就不會那麼連綿?心的思念是那奔流的泉水,蜿蜒沒有盡頭。如果情是一卷泛黃的經書,明瞭輪回,明瞭劫數,那夢醒來是不是就沒那麼多無措躊躇?愛一個人會低到塵埃裡,如果那時的心端坐在雲臺,是否就沒瞭最後撕心裂肺的疼痛?
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庸人一時興起,何來紅顏為傾城?
若能幸福安穩,誰願顛沛流離。
你是我未曾擁有過的歡喜,也是我朝夕相伴觸手可及的虛擬。
水中倒映憔悴容,香煙惹熏濕雙眼。
或許,隻有將寂寞坐斷,悲傷過盡,才可以重拾歡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