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記得,紫檀未滅,我亦未去。
長街長,煙花繁,你挑燈回看;短亭短,紅塵輾,我把蕭再嘆。
隻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
經流年夢回曲水邊看煙花綻出月圓。
看櫻花滿天,悲傷在流轉,卻掩不住斑駁的流年。
烏雲蔽月,人跡蹤絕,說不出如斯寂寞。
自古人生多情,可嘆多情道是無情。
愁絕行人天易暮,行向鷓鴣聲裡住。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我寧可我們不曾相濡以沫,我但願我們從來就相忘於江湖。
那年恰似一席夢,夢裡花開為誰人。風卷殘憶念流年,剎那恍惚又回昨。似夢祭憂片刻情,煙花燃盡歲月憂。今朝似夢願回昨,陌路孤客思華年。
修竹翠羅寒,遲日江山暮。幽徑無人獨自芳,此恨知無數。隻共梅花語,懶逐遊絲去。著意尋春不肯香,香在無尋處…
終於為那一身江南煙雨覆瞭天下,容華謝後,不過一場,山河永寂。
若今昔一別,一別永年,蒼山負雪,浮生盡歇。
你若幸福,我便笑著看;你若不幸,我即便覆瞭天下也定要你幸福。
從來不曾闔眼不需直視的銳眼木魚,穿越一層又一層幻境飄邈。
霧散,夢醒,我終於看見真實,那是千帆過盡的沉寂。
多少紅顏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亂塚。
風華是一指流砂,蒼老是一段年華。
所有的你我,屏息著無聲守候,歌聲不變的夢境,天衣風飄的記憶。
生生的兩端,我們彼此站成瞭岸
我站得太久說的太久瞭我自己都累瞭,你怎麼還是聽不懂?我寫的太多瞭寫得太久瞭我自己都累瞭,你怎麼還是看不懂?要理想不要幻想,要激情不要矯情,凡事知足常樂。
總是躲在夢與季節的深處,聽花與黑夜唱盡夢魘,唱盡繁華,唱斷所有記憶的來路。
霧散,夢醒,我終於看見真實,那是千帆過盡的沉寂。
塵緣從來都如水,罕須淚,何盡一生情?莫多情,情傷己。
還能不動聲色飲茶,踏碎這一場,盛世煙花。
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是誰在風雨破碎的茫茫人間,找尋前世緊記的容顏?
有一種隱忍其實是蘊藏著的一種力量,有一種靜默其實是驚天的告白。
一寸相思,一寸灰,誰拿流年,亂瞭浮生。
墨催題卷,嘆隻嘆,書卷淡淡撲鼻香,不求功名青燈旁。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緩緩淺吟,依附實是一種生長的矛盾。
總在不經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縱然發現光景綿長。
蓄起亙古的情絲,揉碎殷紅的相思。

深夜適合睡眠,而說瞭太多的人,就隻好失眠。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一生就唱瞭這麼一支歌,褪盡鉛華後等你來和,靜靜地。
最相思,天涯何處,斷作一咫尺。最相憶,折柳別君,花歿不可離。最相惜,當年明月,曾照故人衣。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語已多,情未瞭。回首猶重道: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
前天太陽缺席,天依然亮著生活老樣子。
飄泊新月與晨曦,批著天空汪洋裡的哪個星座。
男兒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橋畔淚。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點燃一盞心燈,退守在方寸之間,在天之涯處淺寫守望,一任聲聲覆聲聲的呼喊,沿著思念的脈絡瘋長。今生刻骨銘心的溫馨與記憶,凝重成胸口赤色的朱砂,蘸就幽幽執情的墨香,細細勾畫,把今生最美的愛戀用真情填滿溫潤的詩行……
天涯海角,我們都是飛不過滄海的蝴蝶。
流雲過,煙雨遙,空中有微塵曼舞。一袖清雅薄衣,天光微淺,沉醉瞭幾多軒墨,香痕詩裡字,淺淺筆畫魅影人。翩然而至柳岸堤邊,一語詩成,紫陌自生煙,攜幾分飄逸,帶幾分幽怨。一書墨痕,半卷清詞,荷盈曼妙,蝶舞翩躚。晶瑩心語,細膩如絲,花謝花開花滿天,煙雨聲裡數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