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君為我贈玉簪,我便為君綰長發。洗盡鉛華,從此以後,日暮天涯。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誰,執傘走,且行且歌轉明眸,轉明眸,細把丁香嗅,雨悠悠。誰,琴音奏,高山流水曲中留,曲中留,誰來和一首?知音候。誰,戲煙柳,快活一世逍遙遊,逍遙遊,何處來沽酒?醉青樓。誰,情思扣,生死相隨伴左右,伴左右,便別無所求,泯恩仇。誰,棄貂裘,血染沙場土一抔,土一抔,功名不復有,烽火休。誰,覓封侯,萬裡風雲不見收,不見收,是成否敗否?難回首。誰,計長久,步步為營天下謀,天下謀,無人並肩頭,河山舊。——紅苕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李商隱《夜雨寄北》
曾的往事,化作蝴蝶,舞在那逝去的。
想起那癡迷的目光,千言萬語,都在那一抹柔情裡。從此清風明月,竹影飛花,我心甘情願做那一朵七彩蓮。隻沉醉在那含情脈脈的柔情裡,夢裡飛花,夢裡眉間點下朱砂。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天空本是一道風景,可是遇到對的人之後,它變成瞭一種心情。
佛曰:三千繁華,彈指剎那,百年過後,不過一捧黃沙。
彼岸花,花開彼岸,誰是誰隔世的紅顏,誰又是誰刻骨的生生世世的愛戀?“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又會怎麼過?是否還會有酒澆不盡的相思,是否還會有煙燒不掉的寂寞?是否還會孤獨的停留在等待的渡口?是我錯遇瞭你,還是我走錯瞭路口?
明知道總有一日,所有的悲歡都將離我而去,我仍然竭力搜集那些美麗的糾纏著的回憶。
人生一夢,白雲蒼狗,錯錯對對,恩恩怨怨,終不過日月無聲,水過無痕,所為棄者,一點執念而已。
誰眼角朱紅的淚痣成全瞭你的繁華一世你金戈鐵馬的江山贈與誰一場石破驚天的空歡喜。
千裡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杜牧《江南春》
長夏逝去。山野間的初秋悄然涉足。
澹點檀唇,紫陌紅塵。風華凋零三更雨送黃昏,綄一襲藍衣。望秋光老盡,誰掩我半世琉璃。
江水孤寂,兩岸墨綠,到處站的都是你的身影。
梨花白,白梨花,誰傢春燕銜枝掠影,鳴啼驚雨蛙,細雨和風嬌梨花。桃花夭,夭桃花,誰傢女兒對鏡挽妝,綰瞭青絲發,羅裙飄逸亂桃花。榴花紅,紅榴花,誰傢庭院輕笛婉轉,輕風揚面紗,鈴聲笑語醉榴花。荷花粉,粉荷花,誰傢池園錦魚遊蕩,濁泥出風華,纖塵不染是荷花。槐花碎,碎槐花,誰傢孩童倚樹搖晃,花瓣離枝椏,杳杳輕風拂槐花。桂花香,香桂花,誰傢好酒十裡飄香,青瓷碗盛茶,芬芳沁脾嗅桂花。
一朝春去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轉身,一縷冷香遠,逝雪深,笑意淺。來世你渡我,可願?
澗水娟流離漸遠,獨留閨中淚雙袖。本來鶯燕喚啾啾,卻因花會謝,春也看成秋。誰把淒涼寄孤鷗,湖中映月瘦,月下水悠悠。
不及夜臺塵土隔,冷清清一片埋愁地。——納蘭性德《金縷曲•亡婦忌日有感》
戲子入畫一生天涯。
蝶繞青川下,故作南山人,花惜憐人花亦醉,人陌殊途人已殤,幾許癡戀化為蝶夢,翩翩殘花入凡塵,癡戀如蝶,記憶如花,蝶依花,花惜人,人已去,浮華漠視,獨依花眠。思緒如虹,七彩可溢,借問蝶夢幾時歸,七夕彩橋花下醉,踱步沉醉人已殤,花下淚,幾許情。
夢不醒素手披薄衣無奈雙燕歸去傳寒意
君可見,長安飛花漫天落英點點,君可見,斷橋浮華雲散煙雨繾綣,君可見,佳人素手撫弦執筆案前,君可見,洛陽牡丹嬌顏花香連綿,君可見,江南細雨緋纖綠柳青煙,君可見,餘杭魚米水鄉荷花別樣
聽弦斷,斷那三千癡纏。墜花湮,湮沒一朝風漣。花若憐,落在誰的指尖。
一寸相思千萬緒,人間沒個安排處。
人的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瞭時光,一個溫柔瞭歲月。
一抹紅顏,傾覆瞭多少春秋。一點朱砂,搖曳著千種風情。一幅畫卷,承載著悠悠歷史。一曲婉歌,回蕩在此去經年。
待浮花浪蕊俱盡,伴君幽獨。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王維《終南別業》
君可知那年我手執油傘,細眸凌亂笑如花艷,君可知那時我彩袖輕拂,指間詩賦驚鴻一舞,君可知此岸我箜篌輕彈,拈指之間落花漫天,君可知此時我斂衣平宣,素筆輕染輾轉無言。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傢,古道西風瘦馬。——馬致遠《天凈沙•秋思》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還能不動聲色飲茶,踏碎這一場,盛世煙花。
抿一杯浮生茶,淡忘前塵三生三世;譜一曲相思調,與君執手望天涯。
心若一動,淚就兩行。情若一動,心就兩地。千般細語,萬般無奈,唯有一聲長嘆。
公子無雙怎麼能哭呢,公子無雙是不會哭的。
墜素翻紅各自傷,青樓煙雨忍相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