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出生,就要被接生的大夫打哭一次,從此脫離母體,開始自主呼吸。然後又要被無情的真相打哭過無數次,漸漸離開童年,離開平和的“新手村”,走向更遠更不美好更不可知的未來。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瞭,我想變成人間的風,天上的雲,海邊翻騰的浪花,山上飄蕩的雲嵐,早晨的第一抹晨曦或是傍晚收起的最後一束彩霞,換一種方式,陪伴著想念我的人。
最好的婚姻不是你負責養傢,我負責貌美如花,而是我們勢均力敵,你很好,我也不差。
世態人情,比明月清風更饒有滋味;可作書讀,可當戲看。書上的描摹,戲裡的扮演,即使栩栩如生,究竟隻是文藝作品;人情世態,都是天真自然的流露,往往超出情理之外,新奇得令人震驚,令人駭怪,給人以更深刻的效益,更奇妙的娛樂。惟有身處卑微的人,最有機緣看到世態人情的真相,而不是面對觀眾的藝術表演。
喜無人可分享時,才是人生最大的落寞。滿目河山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放棄一個喜歡瞭很久的人,總是有很多原因,這也是一種爭取。
不是無情,亦非薄幸,隻是我們一生中會遇上很多人,真正能停留駐足的又有幾個?生命是終將荒蕪的渡口,連我們自己都是過客。
時間慢慢地流過去瞭,那些曾經鮮活的人,他們血流成河的哀傷,漸漸變成瞭戲文裡的皮囊,單單的,薄薄的,哪個人都可以套到身上來演;書頁之間的黑白文字,輕薄,誰都可以談起。他們成瞭故事,成瞭神話。
風流自賞,隻容花鳥趨陪;真率誰知,合受煙霞供養。
一花一葉情,一念一懂得,心走在念的路上,念住進瞭春。多情的花蕊,吐露粉嫩嬌容,芬芳留給春,落花痛自己,如詩如畫的春,心情潤筆,花香為宣,記載路過花開花落,瞬間靚麗,曾經過往,回眸淺看依然浪漫如春,深淺的足音印在歲月的詩行。

人多是這樣的,你不舍,他舍;你舍得,或者他就舍不得。如果離開是必然的,那不如留一點餘白,即使不回頭,日後想起來也不至於這麼逼仄。
生活中不可能天天都有明媚的陽光,總會有烏雲和陰雨。我們無法預測未知的前程,但我們可以保持樂觀平和的心態,面對順境時不妄自尊大,保持謙虛和進取;遇到挫折時不妄自菲薄,能夠忍耐和堅持。隻要擁有一顆足夠強大的內心,任何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那些抹不去的笑臉,回不去的日子,叫時光。那些看過的海,落下的夕陽,叫時光。那些牽過的手,留下的淚,也叫時光。再見,時光。再也不見。
做一些更好,更有意義的事情,同時,讓我們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生平最擅,紙上醉語,筆下妄言,笑嘆豈知,言語有虛諾,紙筆無偽詞。
無論你今天要面對什麼,既然走到瞭這一步,就堅持下去,給自己一些肯定,你比自己想象中要堅強。
如果有一天,你累瞭,你疲倦瞭,隻要你一回頭,我的笑容就在你面前。
好在,別人如何分析我,跟我本身是一點關系也沒有的。
遇到不喜歡的人,要麼化敵為友,要麼劃清界限。別總用化骨綿掌在中間狀態晃蕩,那是浪費生命。
你是會什麼魔法吧?能讓下雨天變得浪漫,能使睡夢因一句晚安而香甜,能把所有的戾氣安撫成溫柔,能將我的膽怯化作奔向你的一往無前。
在一回首間,才忽然發現,原來,我一生的種種努力,不過隻為瞭周遭的人對我滿意而已。為瞭搏得他人的稱許與微笑,我戰戰兢兢地將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途中才忽然發現,我隻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在陽光烘烤,汗水豐沛的下午,買來一杯冰汽水,透明液體裡面一個個氣泡拼命往上冒,發出滋滋的聲音,用塑料吸管來回攪動冰塊,浮浮沉沉,瞇著眼睛猛吸一口,發出感嘆音,整個夏天都融在那個感嘆音裡。
“巧合堆積在一起便是緣分吧,不急著告訴你,希望未來有一天,可以像講故事一樣慢慢地講給你聽。
從未想過,有一種等待,會讓琉璃歲月生出禪意的寧靜與喜歡。也曾未想過,會把一份緣等到圓滿。今夜,隔著一輪月的距離,想像你的模樣。若你回眸,菩提花開,何須繁華,何須盛裝。不必問你來自何方,不會想你是否和我一樣有如此的渴望。我隻知道,等到你,已是上天對我最大的眷顧。
一個人經過不同程度的鍛煉,就獲得不同程度的修養不同程度的效益。好比香料,搗得愈碎,磨得愈細,香得愈濃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