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嫻:愛一個人,總難免賠上眼淚;被一個人愛著,也總會賺到他的眼淚。愛與被愛的時候,誰不曾在孤單漫長的夜晚偷偷飲泣?我們一再問自己,愛是什麼啊?為什麼要愛上一個讓我掉眼淚而不是一個為我擦眼淚的人?他甚至不知道我在流淚……
每個人在成長中都會受很多傷,會哭泣悲傷,會覺得痛。許多事情,總是在經歷過後才明白,總是在疼過之後,才能學會做一個全新的自己。
與其討好別人,不如武裝自己;與其逃避現實,不如笑對人生;與其聽風聽雨,不如昂首出擊!
喜歡一個人,是看到瞭他的優點;愛一個人,是包容瞭他的缺點。喜歡,是一種心情;愛,是一種感情。
沒有一勞永逸的開始;也沒有無法拯救的結束。人生中,你需要把握的是:該開始的,要義無反顧地開始;該結束的,就幹凈利落地結束。
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就像欣賞一種殘酷的美,然後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告訴自己堅強面對……
如果你欣賞我,請你靜坐期待,我會讓你更欣賞。如果你嫉妒我,請你遠離,因為我會讓你更嫉妒。如果你認為我出塵脫俗,我便是。如果你覺得我嬌揉造作,我便是。如果你認為我清高自傲,我不反駁。如果你認為我俗不可耐,我便輕笑。你贈予的嫉妒,憤怒與侮辱,如果我都不接受,它們還是歸屬於你!
我在等一個人,一個願意走進我的生命分享我的喜怒哀樂的人,一個知道我曾經無盡的等待因而更加珍惜我的人,一個也許沒能參與我的昨天卻願意和我攜手走過每一個明天的人,一個知道我不完美卻依然喜歡我甚至連我得不完美也一並欣賞的人。
一生就這麼一次,談一場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吧。不再因為任性而不肯低頭,不再因為固執而輕言分手。最後地堅信一次,一直走,就可以到白頭。惟願這一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敢天長,我就敢地久。
拉伯雷《巨人傳》:人與人之間,最可痛心的事莫過於在你認為理應獲得善意和友誼的地方,卻遭受瞭煩擾和損害。

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一個人默默關註著你,疼愛著你,卻永遠不再靠近你。
年輕的時候有賊心沒賊膽,等到老瞭吧,賊心賊膽都有瞭,可賊又沒瞭。
他在樹蔭下的椅子上對我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拐棍。”我說:“怎麼是拐棍呢!”他說:“對,因為這樣才有瞭力氣。”
如果當初我勇敢,結局是不是不一樣。如果當時你堅持,回憶會不會不這樣。有時候,一個人的失蹤,孤獨瞭一個世界。
青年危機有兩種,一種不知道奮鬥的出路,另一種不知道奮鬥的理由。中年危機有兩種,一種早上一睜眼,全是要依靠自己的人,沒有一個自己能依靠的;另一種早上一睜眼,夢想全實現瞭,腦子裡一個沖動都沒瞭。老年危機有兩種,一種人死瞭,錢沒花完;一種錢花完瞭,人沒死。
女人沒魅力才覺得男人花心,男人沒實力才覺得女人現實。
幾米:我想我總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學會放棄,現在我知道。其實,有些是你根本就無法掌控的,不是你不去放棄,而是你根本就抓不住。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把角色演成自己,把自己演到失憶。
談戀愛如同洗淋浴,溫度以舒服為好,而不是越高越好;不可能一開始就有合適的溫度,需要不斷雙向調節;溫度最好從低往高調節,如果從高往低調節,即便最終能找到合適的溫度,也得付出傷痛的代價。
距離,產生的不是美,而是詮釋瞭不堪一擊的愛情。
即使最美好的婚姻,一生中也會有200次離婚的念頭,50次掐死對方的沖動。即使最幸福的工作,也會有200次辭職的想法,50次摞擔子的糾結……堅持,是最好的品質。
男人總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個;女人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後一個。
《霸王別姬》:人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
一個人的快樂自在,如果必須建立在另一個人身上,就如天天踩著鋼絲,冒險為自己的心靈建設籌款。
陳奕迅《最佳損友》: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廖一梅《像我這樣笨拙地生活》:我堅信,人應該有力量,揪著自己的頭發把自己從泥地裡拔起來。
溝通心靈的橋是理解,鏈接心靈的路是信任。
我們都是銷魂之後感到悲哀的動物。
如果你準備接受一份愛,那麼,請你一定抬頭看看前面的路,想一想自己是否做好瞭歸於平淡忍受寂寞的準備;如果你想要放棄一段情,那麼,請你一定回頭看一看來時的路,想一想牽手走過的每一個日子一起經過的每一次風雨。站在十字路口,你一定要明白自己想要到達的地方,勇敢走出關鍵的一步。
亦舒:真正有氣質的女人,從來不告訴別人自己讀過什麼書,去過什麼地方,有些什麼衣服,擁有多少珠寶,因為她不自卑。
三毛:知音,能有一兩個已經很好瞭,實在不必太多。朋友之樂,貴在那份踏實的信賴。
“愛”和“喜歡”的區別很簡單,如果你愛花你會給它澆水,喜歡則會摘下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