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有一個弱點,你越在意什麼,什麼就越折磨你。當你不再畏手畏腳,當你鼓起勇氣,下定決心忠於自己,每一天都將是最好的狀態。
想讓自己慢慢長成一棵樹,不用直沖雲霄,也不用遮天蔽日,能讓自己的枝葉一點點地茂盛,朝著陽光的方向努力生長就很好。不管雨露和花香,還是晚霞和清風,都能成為我好好愛這個世界的理由。
身處這樣一個焦慮且快速的時代,我們都怕走彎路,怕付出瞭得不到收獲。可是,誰的人生不是由無數彎路,再配以數不清的直路組成的呢?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腳踏實地地前進,把彎路走穩瞭,將直路踏直瞭。別讓怕走彎路的膽怯,讓你喪失瞭出發的勇氣。
這世間沒有任何兩片紋理一樣的樹葉,同理,幸福與幸福也不盡相同,沒有一個人的生活會和別人重復。我們在仰望別人的同時,別人也是以同樣的姿態回望我們。沒有誰的生活值得羨慕,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重中之重。
一個人接納另一個人需要過程需要時間,愛一個人就是守護另一個人,我會等,等你有一天,主動靠過來,等你需要我,你信任我,就會張開雙臂接納我。
我知道我應該為你開脫,你不是不愛我,不是不關心我,隻是你至今沒有讀懂我的那些求救信號,你不懂我為之難過的事情,你始終沒有跟我站在統一戰線感同身受。我們隻能這樣疏遠的相愛,我無法在脆弱的時候奔赴你,太令人難過瞭。
看三兩根瘦竹,看一兩片閑雲,一剎那,一恍惚,忽然就想起某個過往的人。忽然間,心如春水,就蕩漾開一片瀲艷波紋。
年少的夢總是可以做的很長久,就像明明意中人在前,卻還是滿心滿眼的江湖夢。總是想著少年俠氣,想著仗劍天涯。想著踏遍千山萬水,總會有她。想著等到成瞭英雄,再駕著七色雲彩來接她。
你任憑被時光綁架,就算我拼命掙紮穿越人海也救贖不回你。可我卻依稀忘不瞭那些充斥在我海裡,你最初的模樣。
人們常常做的一件蠢事就是,為鞋底裡的一塊泥沙,而抱怨瞭整個夏天。
記憶裡的人應該是越走越模糊的,但他不是,永遠在那個年月裡清晰著,不動聲色,也深刻。
正在吃好吃的,他打電話來道歉,瞬間沒骨氣地原諒瞭他,看在美食與愛的份上。
想把你偷偷藏起來,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喜歡;又在為數不多時候想把你展現給所有人,喏,這是我的。
你像我喜歡的一隻貓,懶洋洋地躺在我懷裡。有時候調皮會撓我癢癢,撒嬌讓我喂東西。風恰巧吹開窗簾,貓恰巧喜歡我。
時光的深處,總有那麼一個人是你一生的暖。不求相守,隻緣遇見。明媚憂傷,淺淺收藏。淡淡的思念,淡淡的憂傷,唯美瞭一段靜謐的時光。
如今我聽聞的所有的關於你,隻是色與色之間所拼成的像,聲與聲所聯結的音。等到哪天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去見一見真實的你,去圓瞭我從未斷過的夢。

山河湖海,日月爭輝,這些我都想讓你看到,可我興致勃勃地想與你分享時,有種感覺會扼殺我的所有激動與砰砰心跳。我有充足的來意,我隻缺你許我一個立場。
人和人的緣分真的很深,可以維系千年,任憑風塵起落,情懷不改;人和人的緣分真的很淺,隻是相逢的剎那,轉身變成瞭永遠的陌路。
有風徐來,清冷,涼爽。衣襟隨風,如一段繾倦的情緣,不經意間,已千轉百回。花為蝶醉,蝶隨風舞,風逐雲飛,雲卻依戀著大地。人與人,隔著一顆心的距離;我與你,隔著一個紅塵的距離。紅塵是劫,紅塵是緣,紅塵亦似海,誰說蝴蝶飛不過滄海?其實滄海不過一朵花的距離。
成長似乎就是不斷發現,那些讓自己魂牽夢繞的東西,原來都是一場場幻想,然後一次次從夢裡醒過來,而現實從來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有些人一直沒有機會見,等有機會見瞭,卻又猶豫瞭,相見不如不見。有些事一直沒有機會做,等有機會瞭,卻不想再做瞭。有些話埋葬在心中好久,沒機會說,等有機會說的時候,卻說不出口瞭。有些愛一直沒有機會愛,等有機會瞭,已經不愛瞭。
我沒什麼特別的,隻是特別喜歡你而已。希望你也特別喜歡我一下,讓我變得特別一點。
我們如果反思一生的經歷,都是當時處境使然,不由自主。但是關鍵時刻,做主的還是自己。算命的把“命造”比作船,把“運途”比作河,船隻能在河裡走。但“命造”裡,還有“命主”呢?如果船要擱淺或傾覆的時候,船裡還有個“我”在做主,也可說是這人的個性做主。這就是所謂個性決定命運瞭。
往事如風,將生平飛落如雪的悲苦,盡數吹散開來,如同蝴蝶的翅膀掠過幹涸的心海。生是過客,跋涉虛無之境,在塵世裡翻滾的人們,誰不是心帶惆悵的紅塵過客?
努力需要講究方法,打拼需要掌握技巧,不是一味地付出和透支,就能換來最好的自己。當你過度透支自己的時候,請對自己好一點;當你失敗的時候,也請千萬別破罐破摔。請記住,不是每一次出發,都能成功到達,但隻要終點不變,保持行走,你一樣可以用別的方式抵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