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灰守著那叢暗絮飛舞的啟示,用歲月積累的錯謬來成熟反思所謂的良善。
哀傷情歌在寂寞街頭接力賽。
苦澀蜿蜒,落末秋水,狂妄的長嘯迷亂瞭誰的眼角。
飛到哪兒,天空就露出來更大的缺口。
和月一起呼吸,和夜一起虛無,人生故事光景不再。
有些人站著有些人坐著欣賞水平線,在你閉上的眼裡變成一條填充題。
漸漸老去的是我的肩膀,失去瞭年輕的摸樣。
天與地之間,有著深深的溝,人與人之間,有著分不開的緣。
花開花落多少寒暑,風聞其聲,不見其臉。
回到雨中,一路變得透明,帶走一把撐不起的花傘。
那些眼淚沒有無奈沒有耿耿於懷,它們是夏天的雷雨。
聲響在手掌中,奔跑起來。
漂泊未必是命運,卻總是來自不多選擇的。
找個合適的時間點,讓思念探頭。
除去多餘的腳印後,或許比月光更清爽潔凈。
不要將我再次推向邊緣的瘋狂,在關燈之前,我說我怕黑。
在熄滅動物的慘叫之前,我還沒有成為人類。
今晚的寒風在窗外冷冷地吹,盛開的蘆花在山間浪漫飄飛。
很久以前,我是一張純潔的白紙,被世界隨意拈起塗鴉過後,大掌揉成一團,無所謂的拋棄到角落。

沒有盡與不盡的旅程,亦或者不盡與盡的沒有回轉與不回轉的誰重沒有多事。
誰給誰破天荒來的探索,見到淺斟柔思與華彩的孤芳。
偏要說到底是誰打攪瞭誰,深夜默不作聲,遍地的鳴聲攪碎瞭,棲宿在樓外的各自秋色。
紅色的桅桿沐浴在白色的曙光,在回蕩的鐘聲中敲動瞭少年的心。
巴掌寬的樓群,擰出瞭疲於瘋長的秋色。
小心燙,舌尖上的冰淇淋,別滴到躺在沙發上作夢的貓。
那凝聚愛之匯點與盛開愛情的花兒,一朵一朵飄浮水上。
當彼此離別,拆卸瞭靈魂,僅存的自由便撲伏在鹿砦底下,等待小小的圓鍬。
雖然所得隻有明天,而明天可以自由呼吸,就能撐持個十年,或許百年。
夢已經是那麼染色的花簇,用塑料的美麗在清晨涼風裡面僵硬。
當上演的隻有一個舞臺,依然吸引眾人的目光,因為他們的眼睛是如此饑渴。
我們一樣的本質與脈絡,一樣標出彼此對二十四節氣的認同。
前世約定的那一場微雨如期而至,但瞬息又悄然歸去瞭。
一面擦拭多年而始終模糊的鏡子,習慣拉長自己於反射後的光。
從一個臉譜到另一個臉譜,差別隻是千山,離瞭萬水。
走過萬籟共鳴的世界,隻用一記過輕過輕的弦外的雷。
風聲閱上忽起的折子,引擎就發動瞭。
再也無法大聲朗誦,那些被斷然截取卻無可重復的記憶,徒留恍如隔世的回聲嗡嗡作響,化為一句句風的嘆息。
陰雨裡該露盞陽光,習慣的路上驚喜已久斷。
浮葉終究遇上瞭花,攜手相伴,在那無際的世界中,流水終究搶走瞭花。
思念開始蠢蠢欲動,在最後一場冬雨點落之前,攻陷我已然空洞的的靈魂。
在黑穹我是一枚不爆的彈,如果掠過,那多是不經意的側目,去靶命中不能靶的心。
過去的孤寂,是否能撐下去,如今,腦海的思緒早已凌亂的不可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