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點時,除少數人外,我們都差不多;中點時,慢慢拉開瞭距離;終點時,早已涇渭分明。當初的少數人,未必是結局中的少數人,曾經和我們差不多的,卻抵達瞭我們仰望的高度。
萊蒙托夫:也許我愛的已不是你,而是對你付出的熱情。就像一座神廟,即使荒蕪,仍然是祭壇。一座雕像,即使坍塌,仍然是神。
紀伯倫:我們已走得太遠,以至於我們忘瞭為什麼而出發。
透支瞭眼淚,我們便會沒心沒肺的笑。如果有人可以依靠,誰會願意獨立。
所謂幸福,是有一顆感恩的心,一個健康的身體,一份稱心的工作,一位深愛你的愛人,一幫值得信賴的朋友。
對討厭你的人最好的反擊是,保持微笑和光芒四射,他們最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你!
感情最折磨的不是別離,而是感動的回憶讓人很容易站在原地,以為還回得去……
你知道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嗎?就像喝瞭一大杯冰水,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流成熱淚。
我深信,會有一個男人是為受我的折磨而來到這世上的,我多想一個不小心就和他白頭偕老。
劉瑜《求婚》:我們都才華橫溢桀驁不遜武功蓋世,所以我們彼此愛之入骨,又由於我們都剛愎自用頑固不化惟我獨尊,所以我們又對彼此恨之入骨。由於這種愛之入骨又恨之入骨的悖論,我們今天愛得腦肝塗地,明天又恨得雞飛蛋打。
我想像過與你相依偎到老的樣子,一起看潮起看潮落,看花朵盛放,看日落餘暉,一同聽鐘聲聽鳥鳴,聽古老情話,聽悠揚笛聲,即使你不愛我瞭,也依然美好。
梁文道:一個女人一定要有自己過好日子的能力,要有別人沒法拿走的東西,這很重要。
馬爾克斯《百年孤獨》:無論走到哪裡,都該記住,回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復存在,就連那最堅韌而又狂亂的愛情,歸根結底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的現實。
張愛玲:在這城市裡我相信一定會有那麼一個人,想著同樣的事情,懷著相似的頻率,在某站寂寞的出口,安排好瞭與我相遇。
不要去恨一個你愛過的人,不要追問分手的理由,不要懇求復合的可能。轉個身,讓自己快樂那才是最真的。我以為我害怕的是告別的時刻,原來,我同樣害怕重逢。
《傲慢與偏見》:將感情埋藏得太深有時是件壞事。如果一個女人掩飾瞭對自己所愛的男子的感情,她也許就失去瞭得到他的機會。
愛情裡最忌諱的是:兩人都幻想著彼此的未來,卻也總惦記著對方的過去。
隱藏秘密的一個好方法,就是把它當成玩笑講給全世界聽。
說走就走,是人生最華美的奢侈,也是最燦爛的自由。
煩惱和憂愁就像戒不掉的煙,你越是糾纏就越是痛苦。
不管自己是在一場你來我往中扮演的什麼角色,我們要學會,去讓自己忘記,痛也好,愛也好,終將不再重來,過去的都將不屬於自己,自己也就沒有任何意義去耿耿於懷難以釋懷瞭,畢竟,明天的太陽依然光亮,明天的天空依然晴朗。
在乎才會亂想,不在乎連想都不會想。
相交甚深的密友,就如同沙漠中的古陶,摔碎一件就少一件,再也找不到一模一樣的成品瞭。
有時候,你以為天要塌下來,其實,是自己站歪瞭!
如果有些所謂“朋友”,從來都隻是為瞭打擊你而存在,跟他絕交吧,除非你想一直自取其辱得活下去。
《可可西裡》:見過磕長頭的人嗎?他們的臉和手都很臟,可是心靈卻很幹凈。
我們總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懵懵然就愛上那個人,然後,不得不用盡一生,遺忘。
或許他很優秀,他很好看;又或許他什麼都沒有,長得也不好看,可是我們就是愛他。我們就是會為他付出,為他等待,為他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在我們懵懂的時候,總會有這麼個人,讓我們為他犯賤很多年。
當你理解瞭世界的本來面目,卻依然熱愛這個世界,你的生命就會是美麗的。
有沒有一雙手,握住就不輕易放開。有沒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一輩子都有安全感。有沒有一場擁抱,緊緊的讓兩個人再也不分開。有沒有一句誓言,就算兩鬢斑白,步履蹣跚也要攜手共度。有沒有一種約定,相約每一個來生都要和你相遇。有沒有一個人,用盡瞭一生的力氣還舍不得將他遺忘。
蘇菲•瑪索:女人最可悲的不是年華老去,而是在婚姻和平淡生活中的自我迷失。女人可以衰老,但一定要優雅到死,不能讓婚姻將女人消磨得失去光澤。
任何事都作一個最好的打算和最壞的打算,先看看自己有沒有承受最壞的結果的能力和勇氣,如果沒有,就最好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好。
如果我能回到從前,我會選擇不認識你。不是我後悔,是我不能面對現在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