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世上有人在等我,但我不知道我在等誰,為瞭這個,我每天都非常快樂。
不想長大,因為要面對很多事,又很想長大,因為有很多想保護的人。
在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就變成瞭那個我最想成為的人瞭。
你背我走在凌晨的馬路上唱南山南,你說我很輕,可以背我走更遠的路,我趴在你耳邊,跟著你呼吸,好像一切不會終結。
偏愛睡在大床的對角線上是孤獨患者的特別情懷。
綿長的海岸伴隨教堂裡的鐘聲,過路的人們回憶起那些悠遠歲月。我們在日落大道上飛跑著親吻著,遠處是海洋和檸檬可麗餅的味道,太陽漸漸落下,從此我一生裡每天都是黃昏。
想拽下一朵雲,小心翼翼地搓在手心,捏成每一個被我喜歡的你的模樣。

好事物慢些來,等我足夠好配得起。不要急著來,我怕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守護住。
我當然明白這世界常常是冰冷的啊,但每當我想要硬起心腸單槍匹馬和這世界硬碰硬的時候,廚房裡香芋飄出的甜香氣味,西瓜中心混著甜味的冰渣,夏夜喧鬧的廣場,一點一滴溫柔的小事卻總將我打動,真好啊,忍不住想對這世界再溫柔一些。
如果一個人的靈魂可以像裙子那樣脫下又穿起,那我想,讓靈魂遊離,穿在一朵杏花上。在一個露水微涼的晨曉,在一個古意尚存的村子,做一朵舊年的杏花,多年之後的你經過呀,看沒看見,我都盛開,風來不來,芬芳都在。
所有放棄的瞬間,都寂靜無聲。
你其實也沒那麼愛他瞭,與其說你舍不得他這個人,不如說你舍不得那個那麼愛他的自己。
你像我喜歡的一隻貓,懶洋洋地躺在我懷裡。有時候調皮會撓我癢癢,撒嬌讓我喂東西。風恰巧吹開窗簾,貓恰巧喜歡我。
我們不需要去取悅那些本就不喜歡你的人。
我們不能奢求生命中所看到的都是美好的風景,正如我們不能要求所遇到的都是對你溫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