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一切都會成為過往。轉身回望,彼此朝相反的方向走出的距離那麼漫長。但心中不再有激烈的情感,隻是用溫柔的語言描摹悲傷,用暖色的眼瞳註視過往。肆意的青春伴隨甜蜜的憂傷,在心底的角落輕輕地哼唱。還能想起嗎,是什麼時候開始在心裡說出那句話?——吶,我喜歡你。
你聽說過麼?如果太陽此刻熄滅光芒,地球上的人要八分鐘後才會知道。太陽熄滅光芒後的這八分鐘,其實和往常一樣溫暖。所有人都不會察覺它的虛幻。

哪怕是能以光年丈量的歡愉,也隻是廣角鏡拉扯營造的幻覺而已。應該就是這樣吧。
我遇見你,愛上你,放開你,再回到你身邊,眨一眨眼,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十年過去,可我一回頭,卻好象還能看見你。不管世界怎麼變,你還在,我就覺得幸福。
天與地,像黑與白一樣界線分明,車輛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並不是所有駛遠的車都會回頭。厚重的積雨雲層上有我們無法感知的陽光。
“經過人類長期反復的實踐檢驗是真實的,不需要由其他判斷加以證明的命題和原理。”“‘我們不會分開’這就是公理,所以你不必反復加以證明瞭知道麼?”
天空,還是明顯越來越占上風的縈繞周身的涼意,都在揭示這場告別式海市蜃樓的本質。
因為你的聲息,這個混沌的世界從此有瞭形狀。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屬於我的溫暖,那麼就是你溫柔而漫長的聲息。
有些東西會變,可有些東西不會。你拒我於千裡之外,我卻要從千裡外趕赴來為你療傷,哪怕你並不需要。你當我是場風景,我卻要醉生夢死執迷下去。此去經年,真愛就是這樣穿越時間。
時光急速向前推進,順著軌道,我們在向同一條漸近線延伸。但雙曲線有兩條,落在不同象限。我們究竟是相濡以沫,還是背道而馳?
生命的一次突轉,之後是無窮無盡跋山涉水的找尋,可是,卻找到一片荒蕪。因為還要走很長很長的路,所以要心無旁騖地望著前方。
那個年紀,我們羞於說“愛”這個字眼,我隻說:我喜歡你。那麼溫暖,無關後來。
幸福隻是一條漸近線而已。可以無限延伸,無限接近,卻永遠無法與之交會。
該怎麼去形容自己身處的這個世界呢?無論多麼漫長的時光都隻是一場冗長的閉幕式,俏皮的序曲與輕松的過程都不知所蹤。就像夕陽在暮靄中所作的盛大告別,炫目如斯,但不管是漸漸從暗紅霞光後脫穎而出的冷藍色。
天與地,原本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分為二,如今因為雨水的作用連為一體。天與地,都能因為雨水的作用連成一體。我和你,為什麼始終被禁錮在原有的角色設定裡,無法瞭解自己的心意。你對我好,我比誰都清楚。
1個宇宙,8大行星,204個國傢,809個島嶼,7個大洲,我竟如此幸運,可以遇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