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最深得我意,也隻你最不識抬舉。
我從今天起開始盼望見你,帶著高興的調子。不能見面的假期,我將數著日子消遣兒,我一定一天撕兩張日歷。
但願世間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
我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制造更多遺憾的卻偏偏是愛情。
他本來渾身是光。有那麼一瞬間,突然就黯淡瞭,成為宇宙裡一顆塵埃。我努力回想起他全身是光的樣子,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後來發現,那是第一次見到他時,我眼裡的光。
聊遍瞭所有萬千的臉色,還是在等一瞬間的心動。
常常覺得不可解,街道上的喧嘩,六樓上聽得分外清楚。如一個人年紀越高,距離童年漸漸遠瞭,小時候瑣屑的回憶反而漸漸親切明晰起來。
回憶這東西若是有氣味的話,那就是樟腦的香,甜而穩妥,像記得分明的快樂,甜而悵惘,像忘卻瞭的憂愁。
對生命而言,接納是最好的溫柔,不論是接納一個人的出現,還是接納一個人的從此不見。
我隻願我,遍歷山河,覺得人間值得。
放得下就不孤獨,站得遠就更清楚,不幻想就沒感觸,不期待就不失落。
幸虧時光不會倒流,否則萬物一定會朝舊歲月裡疾步奔跑。
有瞭我你應該什麼也不缺,心再野也知道該拒絕。
無論你如何隱藏,想要挽留青春的純真,歲月還是會無情地在你臉上留下年輪的印記與風霜。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我的院子裡有四萬萬朵玫瑰花,每一天早晨,我就捧一本書坐在門口,所有的人路過,都要稱贊我的玫瑰,也有想要折去一兩朵的,我通通不理不睬。直到那天你來,笑眼瞇成月牙問我,看的什麼書呀?我就知道,這四萬萬朵玫瑰花,和我,統統都是你的。
所謂矯情,就是明明在賭氣,偏偏做出一副看破世事的樣子,動不動就說自己已經心冷。
不管什麼時候都沒有事情會晚的,任何事情都是從開始的那一刻開始的。
我走一程,期許一程,回望一程,落空一程。目之所及沒有他,翻山越嶺也沒有他,可他分明就在這世上,更在我的心尖。
別人不齒,笑我們眼高,笑我們風流。隻是自己知道,對的人還沒來,我不能老。
你是啟明星,我是落日霞。
而對那些苦苦掙紮的人來說,最絕望不是看不見希望。而是在深邃的暗裡看見一絲皎潔的光,卻發現這玻璃上的月亮,隻能看,不能摸。
情變時,對方不再來訪,她又寫道:連下瞭許多天的雨。雨聲潺潺,像是住在溪邊。寧願天天下雨,以為你是因為下雨不來。
我們要麼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要麼成為最不幸的人。
你喜歡一個人,就像喜歡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你不能搬走它。你有什麼辦法可以移動一座富士山?答案是,自己走過去。愛情也如此,逛過就已經足夠。
你也許會遇見更多壞蛋,但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男孩,會如珍寶般待你,就像日升日落,都陪著你。
道是不相思,相思催人老。幾番細思量,還是相思好。
孤獨是人的宿命,愛和友誼不能把它根除,但可以將它撫慰。

風可以吹起一張白紙,卻無法吹起一隻蝴蝶,因為生命的力量在於不順從。
所謂戀愛啊,隻要參加瞭就是有意義的。即使是沒有結局的,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那一刻,是永遠都不會消失的,這都將變成你活下去的勇氣,而且會變成你在黑暗中的一線曙光。
年輕時你做瞭一個決定,要把生命獻給愛情。後來你沒死,年輕替你抵瞭命。
唯有懂得愛的人,才能對抗粗暴。唯有欣賞美的人,才能免於庸俗。
我看過許多人,像你的發,像你的眼,卻都不是你的臉。
我亦飄零久,十年來,深恩負盡,死生師友。
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隻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
你笑一次,我就可以高興好幾天;可看你哭一次,我就難過瞭好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