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寫世道人心,人生百態。戲也是音,觀音,觀世間疾苦繁華,聲聲入耳,一一在心。
在歷史中遊歷,有如行走在薔薇園,你可看到那些華美的詩句,一如綻放的花般鮮艷,一如明日之花將凋零,或喜或悲,又要分別那薔薇下的刺,不被歷史的滄桑人世的坎坷所刺傷刺痛。
年輕的時候會以為自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年老以後才知道真正的自由是想不做什麼就不做什麼。
對夢的堅持,不在於死命地維護不讓它破碎,而在於夢醒之前,夢醒之後,我們是否能堅守同一種堅持。
變成一個終身生活在回憶裡的人。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誰人說?你不在身邊,無論今宵,酒醒何處。也不過楊柳岸晚風殘月。滿地月光惘然。
謝你一生寬忍,容我半世疏狂。
眼中的唯一風光,漸漸淡成背景。
曲散腸斷,這女子,撫琴獨坐,神情蕭索,黯然良久。月光照亮瞭沉默,愛原來是寂寞的。
就讓我盲瞭吧,看不穿你的虛情假意。
明明是親近相對的眼前人,心裡竟陡然生出佳人誰屬的悵惘。
突然想到,天地與人,為人和為文,都是在荒涼上繁衍起來的茂盛,如果一切都是從無到有的過程,最終又將回到虛無,那我還執著什麼呢?
再濃厚的深情,再堅定的心意,也抵擋不住時光滴水穿石。誰也無法阻擋愛情的時過境遷,包括我們自己。

人隻道銀河是淚水,原來銀河清淺也是形容喜悅。
對人放不開,是好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對這份眷戀癡情讓人稱許,對事放不開便慘瞭,總暗暗的委屈著,心思蜷曲。
時光流逝,誰的風起雲湧,誰的塵埃落定,在史冊裡,不過是薄薄幾行書,抵不過一首詩的風流。
沒有你,我便無心愛良夜;沒有你,任他明月下西樓。
嘆浮生種種,不過流水落花,回首處心事紛飛,前塵如夢。
堅信,一個人懷念另一個人的時候,應該是安靜的念想。
她淺笑的臉,新陽熠熠,一如她的溫暖和煦。她愛他愛的那樣靜好,似是甘心陪襯,為他隱沒在不見天光的地方。
等瞭這麼久,等得都忽略瞭時間,你看我嬌顏如桃花,可知我蒼老瞭心,隻是為你苦撐著不肯凋零。
我要你,在這世上安然老去,直至白發蒼蒼,與我相逢不相識都好,你我如同對峙的兩座城,永不靠近,默然相對,情願這樣,隻要你此生靜好,不被這亂世烽煙湮沒。
時間如水,波平如鏡。突然落下瞭一顆石子,波光瀲灩,水皺瞭眉。記憶的碎片,靈魂裡某個闕如的畫面,在瞬間,不容遺忘地跳出來。
快樂總是短暫的,憂傷才是人類命中的毒瘤,隨著血液生衍,無休無息。某些時候會變得兇猛,不可遏制。
亦會黯然,那年的情書,被遺忘的時光。當初櫻花浪漫的期待,還剩多少?
腸已斷,人依舊,在天涯。
生命無常,是一條洶湧無聲的河流,波瀾起伏間潛藏著無數溫柔凌厲秘密。
日月皎然井立,寂靜歡喜,而我們終將獨自歸去。
當我們不能回頭時,隻能繼續往前走。
朋友之間,解意遠不如會意。我眉頭一皺,頭一點,弦未響,你當解我曲意。這樣的絕色聰明才登對。隻可惜高山流水是舉世無雙。
當容光褪盡,她終於能夠如願地死去,無聲而寂靜地湮滅在風塵中,像墜入深海的流星,不再受到任何流言飛語的侵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