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紅塵飾以你錦繡,千朵芙蓉衣你以華裳,而你竟無半點回顧,就這樣穿越我一生的滄桑。
我乃鯤之大化而為鵬,摶扶搖直上九萬裡不知有天。
我願意在這方圓百裡無村無店的山頭,搭一間簡陋的柴屋,儲存薪木,在門前高高掛起一盞燈,招引雪夜中趕路的人,來與我煮一壺酒。
想走的路,不好走,想做人不好做,都說是,身不由己,不是廢話嗎,己不由心,身又豈能由己。
你真是一個令人歡喜的人,你的杯不應該為我而空。
穹頂之上,群星閃爍,世事流轉,光華萬千,但那是幻象。知道嗎?星星早已死去,在夜空中,熠熠閃爍的是它們的記憶。
遺憾像什麼?像身上一顆小小的痣,隻有自己才知道位置及浮現的過程。
瀚海無路,隻有等字,你不妨托星月當信差,若我裁得一截銀白的咸佈,漬痛瞭傷口,我便知曉,你已無法回來。
冬日漫長而艱辛,萬物蟄伏於土地。而人生亦然,眾生皆苦。但是,活下去,終有一日,花會重開,候鳥回頭。活下去,等月升再起,終有一日,春至。
你笑起來真像好天氣。
你放心,淒風苦雨讓我擋著,你慢慢說。
下雨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因為可以撐一把傘我們可以又挨近些你身上的味道和雨水的味道混雜秋天桂花的香氣還有晚風真的可以說是很溫柔瞭。
為什麼你的名字像四月的薔薇,為什麼所有的故事都如九月的江水。
歲月是個撕書人,把故事章節塞入每一扇窗戶,開幾朵微笑的,流幾滴淚的,浮世如倒影。

最悲哀的是,明明心裡延續著梅雨,臉上卻必須堆垛著虛偽的晴朗。
真實就是無法醒來。不管怎麼哭喊怎麼大鬧,就是無法從那樣的夢中清醒過來,這就是現實。
你有沒有見過我,我走瞭很遠,才來到這裡,涉過黑山白水,歷盡百劫千難,在我每一次人生中,找到你。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人與人接壤,能述說的僅是片面辰光,一兩樁人情世故而已。能說的,都不是最深的孤獨。
我的固執不是因為對你任何一樁現實的責難,而是對自己個我生命忠貞不二的守信。你甚美麗,你一向甚我美麗。
我們在這個壓力巨大的社會下生活,可以失去很多東西,但也有些東西是我們無法失去的,比如底線和良知。
你所在之處,是我不得不思念的天涯海角。
三月的天書都印錯,竟無人知曉。
回憶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一場宿醉,醒來時,天依舊清亮,風依然分明,而光陰的兩岸,終究無法以一葦渡航,我知你心意。
秋天把舊葉子揉掉瞭,你要聽新故事嗎。靜靜的河水睜著眼睛,笑著說:總有回傢的人,總有離岸的船。
當我無法安慰你,或你不再關懷我,請千萬記住,在我們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隻白鷺鷥飛過秋天的湖泊。
像每一滴酒回不到最初的葡萄。我回不到年少。
就這麼望著吧,直到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塵埃。
若我看倦瞭風景,走累瞭路。你是否,願意變成酒色的石頭,讓我把餘生靠一靠。
你怎麼來瞭?明明將你鎖在夢土上,經書日月粉黛春秋,還允許你閑來寫詩,你卻飛越關嶺,趁著行歲未晚,到我面前說:“半生飄泊,每一次都雨打歸舟。”
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黃昏時偷得你的肋骨釀酒,百年後好醉得有血有肉。
總有一些溫馨的東西,隨著生活的潮漲不知不覺地遺落於我孤單的沙岸,像一篇呆板的公文裡突然冒出的美麗句子,那樣令人驚訝,令人有淺淺的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