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人生就是一列開往墳墓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自始至終陪著走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舍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日頭沒有辜負我們,我們也切莫辜負日頭。
因為已經堅持得太久太辛苦,所以夢斷時才會更加心痛。
有一個人隻要看見你的微笑,就感覺擁有全世界。隻要看見你的悲傷,就備受煎熬。
可能我隻是你生命裡的一個過客,但你不會遇見第二個我。
凡事都有偶然的湊巧,結果卻又如宿命的必然。
你也知道痛嗎,痛是午夜夢回後抓不住她輕顰淺笑的巨大空洞。
人事就是這樣子,自己造囚籠,關著自己。自己也做上帝,自己來崇拜。生存真是一種可憐的事情。
歲月你別催,該來的我不推;歲月你別催,走遠的仍要追。當不得不說再見的時候,揮別的那一刻就如同流水的光陰,誰能抵得過,誰能嘆息奈何。
我們說著再見,卻都知道再見遙遙無期。
答案很長,我準備用一生的時間來回答,你準備要聽瞭嗎?
真正愛你的人,不是雨天為你撐傘的人,而是能陪你一起淋雨的人。
有些人的好就像埋在地下的酒,總是要經過很久,離開之後,才能被人知道。剩下飲酒的人隻能寂寞獨飲至天明。最遙遠的距離是人還在,情還在,回去的路已不在。
不懼怕黑夜,是因為心中有光。
我隻是個戲子,在別人的故事裡,流著自己的淚.
點一盞燈,聽一夜孤笛聲。等一個人,等得流年三四輪。
該笑的時候沒有快樂。該哭泣的時候沒有眼淚。該相信的時候沒有諾言。
一切情,不在言語,在心上。
那些不能永恒的,為何又要存在過。
我用手去觸摸你的眼睛。太冷瞭。倘若你的眼睛這樣冷,有個人的心會結成冰。

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隻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
你的心,是我去到世界盡頭還想再回來的地方。
如果她很棒,不會很好追。如果她很好追,則不會很棒。如果她值得,你不該放棄。如果你放棄,則是你不配。
有兩種不聯系:一種是忘記瞭,一種是放在回憶裡。
一切都明明白白,但我們仍匆匆錯過,因為你相信命運,因為我懷疑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