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能一個人好好經營自己的日子,又不失去依賴和撒嬌的能力。適時適度地向對方傳達‘我需要你’的心情是感情的粘合劑呀,何況我也沒有想過一定要成為一個特別堅強獨立的人。
如果可以遇上,勢均力敵的情商,有增無減的體諒,那真是無比舒適和榮幸的。
在這廣袤世間,我已度過十六個春秋,沒有過生離死別的悲苦,也沒有受過所念之人的眷顧,算得安穩,也願就如此度過餘生,歲月成碑。
哪些是出於友好和禮貌,哪些是囿於情面,哪些是雲淡風輕的問候,哪些是無聊時打發時間,哪些才是偶爾有之的關切。你無所謂,我都要分得清清楚楚。
重新開始,不從零開始,帶著過去所有的好壞經歷。
真正的困難和真正的壞事比好事都要來的罕見,或許它們會直接跟生死關聯,因此數量才格外稀少,讓人在長久不得見其真面目時,就忘卻瞭這一點,把土丘當成高峰去攀登。
我早已決心做這樣的人:明知生活所有的困難,深陷塌陷,仍然昂頭舉臂;生無可戀,也依然圖存。
我坐上瞭一輛沒有回程的列車,窗外劃過的不是沿路的風景,是我所放棄的東西。
人是不斷消失在過去的日子裡的。
他們從稚拙孩童,長成翩翩少年,一路相伴到此,所以即便分別,他們也會永遠留在彼此心底最柔軟處吧。
以往的經驗告訴你這些困難都會過去,可是當下的你永遠不知道過去的那一天是哪一天,隻能順其自然。
期待有什麼事會發生。情人節,生日,各種節日,早早地開始不動聲色地期盼。明知什麼也不會發生,希望卻仍跳躍著忽明忽滅的火星。果然,什麼都沒有。
原以為,隻要多撐一會兒再多堅持一下,就能翻過這座山瞭。卻發現,山的另一邊還是山,重巒疊嶂,我卻還沒修煉出‘不畏浮雲遮望眼’的氣魄。

過瞭很久才懂,人生那麼短,時間不能都浪費在說反話上。愛你就說愛你,舍不得就說舍不得,管它結局如何,說瞭就沒有遺憾。那些為瞭得到你的關註而說的‘沒事,你走吧’‘其實你沒那麼重要’都隻會把你越推越遠。
有時候開始接觸新的東西,不過是為瞭告訴自己,你看,不過如此。然後果斷放棄。
願你,“冬無愆陽,夏無伏陰,春無淒風,秋無苦雨”,四季就是四季,生活即是夢想。
有時候,一個人在傢寫字讀書看電影或隨便做點什麼,也能感受到一種細微的滿足和幸福。我想要的,大概就是這些獨自擁有的空間和時間,無關乎責任,隻需一刻的安靜。
有時候人真簡單,兩句話就能心安。
有一瞬間,要是我們對生活絕望瞭,那應該也是我們先對自己絕望瞭。
屋頂坐斜曛,拈一簇天竺葵作花簪;幾瓣茉莉入茶,還十裡春水當長眠。繡線畫蝴蝶,霓虹應天燈三盞;爆竹辭舊歲,冰凌結露水五更;整夜無煙火,驕陽系征途萬丈。
有時候會想,能不能偶爾被某些人單獨眷顧下,而不是那樣千篇一律的禮貌。
你們知道光和光要在怎樣的地方相見才最漂亮嗎?最黑的地方見。
活在今天的時候,總想著日子山高水遠,細膩而綿長,望不到頭,覺得枯燥而乏味,倏的今天已成明日時,又開始感慨日子飄忽不定,急促而莽撞,望不到尾,覺得黯淡又蹉跎。
可是為什麼呢?人在不開心的時候就要迫使周圍的人都不開心,在生氣的時候偏要把氣撒在身邊人上,他們不開心瞭,自己便會舒心很多。
夜裡,天空變得晴朗,星星更亮瞭。周圍很安靜,幾乎沒有風,隻有篝火的火焰和我們作伴。當我躺在星空下,我想著我們已經走瞭多遠。
很多話沒有說,很多事也從來沒有問出口,心裡好像就有瞭答案,一切似乎就這樣一往無前地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下去。冬風一定是寒冷的,陽光一定是暖的,那麼,結局也一定註定好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