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詩歌一樣美麗的有哲理的散文句子很多人散瞭之後就開始終身流浪

我坐在那兒發慌:回憶像甜苦的烈酒,使他兩眼發光,滿蓄的感情猶如雪山融化的大河湧動,我們該談下去談下去,徹夜談下去不要停。

夜色朦朧裡,我看見路燈,把人行道上變電箱的影子胡亂射在一面工地白墻上,跟路樹婆娑的枝影虛實交錯掩映,看起來就像羅密歐對著朱麗葉低唱情歌的那個陽臺。

愛情是隻有靈沒有肉的,是澎湃洶湧一發不可收拾的;唯美浪漫純情而帶著毀滅性的愛情,才是最高境界的愛情。

一條空蕩蕩的街,隻立著一隻郵筒。

我看見早晨淺淺的陽光裡,一個老婆婆弓著腰走下石階,上百層的寬闊石階氣派萬千,像山一樣高,她的身影柔弱如稻草。

失敗往往是人生的修行,因為跌倒過的人更深刻更真誠。可是修行的路總是孤獨的,因為智慧必然來自孤獨。

很多人散瞭之後,就開始終身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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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有些其實到今天也還相信。

幸福就是,頭發白瞭,背已駝瞭用放大鏡艱辛讀報的人,還能自己走到街角買兩副燒餅油條回頭叫你起床。

人們常說海枯石爛,後來才知道,原來海很容易枯,石頭也很容易爛,所謂永恒,並不存在。

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隻能想象,它的內在世界和我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

燈火昏黃,不知歲月。

我喜歡走路,讀書寫作累瞭,就出門走路。有時候,約個可愛的人,兩個人一起走。但是兩個人一起走時,一半的心在那個人身上,隻有一半的心,在看風景。要真正的註視,必須一個人走路。一個人走路,才是你和風景之間的單獨私會。

我看見一隻花貓斜躺在一截頹唐廢棄的斷墻下,牽牛花開出一片濃青艷紫繽紛,花貓無所謂地伸瞭伸懶腰。

螢火蟲在夜裡發光,從來不是為瞭保存光。

曾經相信過海枯石爛的表征,後來才知道,原來海很容易枯,石,原來很容易爛。雨水,很可能不再來;滄海,不會再成桑田。原來,自己腳下的地球,很容易被毀滅。

火車滑開瞭,窗外的世界迅急往後退,仿佛有人沒打招呼就按下電影膠卷“快速倒帶”,不知是快速倒往過去還是快速轉向未來,隻見他一幕一幕從眼前飛快逝去。

你和風景交流的時間長瞭,行雲流水間,萬物映在眼底,突然悟到:真正能看懂這世界的,難道竟是那機器,不是你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

車子騎到海灘,風輕輕地吹,像夢一樣溫柔,但是你看見,那是一片不能走上去的海灘。

熱鬧中獨處,仿佛行走深淵之上卻有瞭欄桿扶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也沒有。

是秋天,海風徐徐地吹,一枚濃稠蛋黃似的月亮在海面上升起。

我們拼命地學習如何成功沖刺一百米,但是沒有人教過我們:你跌倒時,怎麼跌得有尊嚴。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後來一件一件變成不相信。

你的人生,除瞭自己,誰可能知道?

兄弟,不是永不交叉的鐵軌,倒像同一株雨樹上的枝葉,雖然隔開三十米,但是同樹同根,日開夜合,看同一場雨直直落地,與樹雨共老,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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