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是在我面前裝,不然我會認為你在我面前討錢。
回頭卻不見從前,再見已不是少年。
管我怎麼活,又不跟你過。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哪涼快哪待著去。
我從來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
老師上課就是在說催眠曲,真不知道老師為什麼不去當催眠師。
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婊子說臟話。
我倒是希望有的時候我能蠢一點,什麼都不懂,也許就不會這麼痛。
我們分開瞭,我學會瞭喝酒,學會瞭抽煙,學會瞭內心冰冷,你說我變瞭,可你記不記得以前的我。

青春就該不管不顧肆意的放縱,最好的年紀遇到瞭最好的你們。
你說你喜歡大海,何不直截瞭當的說你喜歡浪呢。
就算我用盡瞭力氣挽留,該走的還是會走,沒有誰會為誰停留。
就算老師講的是個毛線球,學霸也能把它織成毛衣。
給瞭你開鎖的鑰匙,你卻讀不懂我的心事。
把他的名字刻在桌子最顯眼的地方,分手後他就是你心上最顯眼的傷。
我的底線你別動,畢竟你惹不起。
你有打我兄弟的能力,我就有殺你的勇氣。
傷痕累累的是我,輾轉反側的是我,心甘情願的還是我。
你占有一個女人的肉體乃是一種無禮,以後你不再去占有卻是一種更可怕的無禮。前者隻是侵犯瞭她的羞恥心,後者卻侵犯瞭她的自尊心。
世上有一樣東西,比任何別的東西都更忠誠於你,那就是你的經歷,你在經歷中的感受和思考。它們僅僅屬於你,不能轉讓給任何別人,而隻要你珍惜,也會是你最可靠的財富,無人能夠奪走。可是,如果你不珍惜,就會隨歲月而流失,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瞭。
就算很難過,也要微笑著說你大爺的。
許多時候,我們的內在眼睛是關閉著的。於是,我們看見利益,卻看不見真理,看見萬物,卻看不見美,看見世界,卻看不見上帝。我們的日子是滿的,生命卻是空的,頭腦是滿的,心卻是空的。
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奔騰的眼淚卻徹底出賣瞭那顆破碎的不能再碎的心。
人永遠是孩子,誰也長不大。有人保留著孩子的心靈,有人保留著孩子的腦筋。到頭來,不是老天真,就是老糊塗。
雖然我很喜歡她,但是我不想讓她知道,因為我明白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每次她凝望著那小孩子,我知道她心裡其實在想另一個人。我很妒忌歐陽峰,我很想知道被人喜歡的感覺是怎樣的,結果我傷害瞭很多人。
如今我已經不敢再回首,他牽瞭她的手,我怕我會當眾淚流。
我的世界很大,卻隻有我一個王。
後來我們沒有說再見,隻是很默契的互不打擾。
我想要對你說出我要說的最深的話語,我不敢,我怕你取笑。因此我嘲笑自己,把我的秘密在你玩笑中打碎。我把我的痛苦說的輕松,因為我怕你會這樣做,我想要對你說出我想要說的最真的話語,我不敢,我怕你不信。因此我弄假成真,說出和我的真心相反的話。
一場失戀就像剪壞燙壞的頭發,安慰隻是讓人溫暖的廢話。
無論以什麼方式告別,都對不起初見。
也許某天,你會把我的故事當成笑話講給他聽。
其實“醉生夢死”隻不過是她跟我開的一個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的時候,你反而記得更清楚。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
懷疑來自過分認真。無所用心的人從不懷疑,但也沒有信仰。當然,這並不妨礙他們以信仰的名義絞殺懷疑者。
如果你走入社會後還選擇逃避,那你註定是一個廢物。
原畢業那天陽光明媚,像三年前的初見。
所謂童話裡令人羨慕的愛情,要麼有個艱辛的過程,要麼有個悲慘的結局。
我不會怪你,誰讓我們已經忘記當初的誓言。
其實你知道的,任何一種需要你花盡心思去討好的感情都不會撐的太久。
我早就不愛你瞭,你隻是活在瞭我青春的記憶裡,很難忘罷瞭。
越長大越不敢依賴別人,怕人心會變,怕承諾不兌現。
如果你真的愛過我,有怎麼會舍得我在角落拭淚。
“可能”問“不可能”道:“你住在什麼地方呢?”它回答道:“在那無能為力者的夢境裡。”
每一次告別,最好用力一點。多說一句,可能是最後一句。多看一眼,可能是最後一眼。
為什麼你距離我很近,我卻拿著放大鏡也看不見你的身影。
不管前方是敵是友,唯有大開殺戒,鬥戰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