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羨慕那些倒頭就睡的人,那樣就不用在無盡的黑暗裡承受想念的痛。
烈酒是我最好的朋友,孤獨是我最真的知己。而你,是我關瞭燈才能擁有的夢。
世界上有兩個你:一個善於交往開朗大方,一個半死不活孤獨非常。
不聯系,是因為你的冷淡告訴我打擾到你瞭;不主動,是因為根本打動不瞭你。
這個世界上最深的傷害,不是背叛也不是不喜歡,而是極致深愛之後的逐漸冷漠。
有些傷口,無論過多久,依然一碰就痛,有些人,不管過多久,也還是一想起就疼。
從你忍心傷害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感受你一定從沒考慮過。
我們都在角落裡患過傷,卻笑得無關痛癢,強作堅強。
愛而不得的感覺就像你朝著大山呼喊,回答你的始終是你自己的回聲,你想擁抱風,風卻從你身旁匆匆溜走未曾駐足,你跟他說我喜歡你,他卻隻會說,我們不合適。

每個人心裡都有那麼一段故事,無法述說,就隻能放任那些在深夜裡對自己傾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