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葉紛飛的秋天,每一處風景都令人徒生傷感。
漸漸地在甕缸裡沉默的傷葉,都替作生命對味道的詮釋。
時間暫停在故事與故事的中場,但列車還是得繼續向前行駛。
覺得自己進入一個玻璃瓶,用大量故事淹漬我,期待著開封那一天。
不停地唱,不停的後悔與慌張,秋水望穿,淚水都燙。

烏雲蜂擁而至,草地上溢滿流質的夢。
憶及短缺不自主的青春,潸然淚落,一旁離世的猙獰的尾不止不止的抖動。
如此染著的慘淡,清涼的焰芒正飲著現實的空氣。
恁地歲月終於過瞭,緩緩起程,一列一心隻想歸傢的火車。
把手上的詩集擱在寂寞的那一邊,把日記放在影子的那一邊。
夢,蓋瞭一座孤單的城堡,有藍天沒有雲,有池塘沒有魚。
趁著日暮前在長堤旁淋洗波粼橙橙,沉沉睡去,卷雲流浪,吉普賽一午後的蹙眉。
就像一片蜻蜓翅膀般易碎,斑斕的揮發著泛黃的繁華。
現在的眼淚,不是後悔,是想溫習那些曾經。
細織眼淚,以文字作餌,向嫦娥借新月為鉤。
記憶浮起來的細碎碰撞聲如同水晶杯子,如同搖動摩擦的碎冰塊。
星星在雨後的竹架上抽芽,順著藤蔓攀爬。
時間隨月弦下切,缺瞭又圓,圓瞭又再度被親吻。
走進最後一間屋子,憂鬱誕生在墻角。
幸福便可以泠峻地坐成時間,任意流走蒼白,也就有瞭力量。
聽見自己心跳的獨奏,整個世界的交響僅僅隻是隔墻有耳的路人的陣雨。
那張沒有線條支撐的臉,怎麼知道歲月,知道死亡之中的存在幽如藍天。
如果關上毛細孔就可以停止體溫的散失﹐我們應該關上。
過去已是空白,誰將東風借去。
在三棱鏡下頭,往上凝視,見不見得到雪花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