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故事很簡單,就好像玩瞭一場遊戲,我練到滿級,你卻刪瞭遊戲。
你是我義無反顧撞過的南墻,是黃梁的空歡喜一場。
分開之後,我難過不是你和別人好,是看到別人那麼容易就可以代替我的存在,對我來說沒有人可以像你,但對你來說每個人都可以是我。
這個城市,夜晚的風很大,你總在最累的時候想起傢,最孤獨的時候想起他。
你記得關於他的所有事情,就是老記不住他不喜歡你。
我們都在猜著,對方是否會想自己。我們都在心裡,期待著對方先主動。於是,我們各懷心事。最後,我們漸行漸遠。
最難過的不是不曾遇見,而是遇見瞭,也得到瞭,又匆忙的失去,然後在心底留瞭一道疤,它讓你什麼時候疼,就什麼時候疼,你連反抗的權力都沒有。
說狠話的是我,心裡難過的也是我,要先走的是我,頻頻回頭的卻也是我。

有那麼一瞬間,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就像被潑瞭一盆涼水一樣,唰的一下,從頭冷到腳,語言這東西,在表達愛意的時候是那麼無力,在表達傷害的時候卻又如此鋒利。
感謝你贈我一場空歡喜,是時候該放下瞭,以後的日子,你慢慢走,我好好過,隻是遺憾,再也找不回當初的自己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