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祈求的大好河山,歲歲年年,太平盛世,細水長流,他統統不能帶她去。
走曾經走過的路,唱曾經唱過的歌,愛曾經愛過的人,卻再也提不起恨。
人們總是喜歡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須有的奇跡。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兌現,不過是從希望到絕望的一個緩沖地帶。
愛一個人就要愛到這樣,要讓這世界飄滿雪花,然後你目之所及,都是我的名字。
人世間的感情不過兩種:一種相濡以沫卻厭倦到老,一種相忘江湖卻懷念到哭。
不是所有的等待與付出,都是為瞭得到回報。最後等來的可能隻是遺憾,可有瞭這樣千回百轉的開始,就連遺憾也那麼美。
一個人見過越多的好山好水,越不會執著於人和事。風景流轉,四季回旋,執念,隻會讓人痛楚。
即使遇見你是一場致命邂逅,我依然甘之如飴。
有人說,愛情是相對簡單純粹的一個命題,那麼婚姻,則是復雜的方程式。僅僅有愛情,遠遠不夠。
茶永不會涼,火車到不瞭終點,而回憶,仍是最初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一句話,不是對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們再也回不去。
你是城中唯一的光,是我不願傷害的信仰
假如我今生無緣遇到你,就讓我永遠感到恨不相逢——讓我念念不忘,讓我在醒時夢中都懷帶著這悲哀的苦痛。
除瞭你,這一生,無人伴我以歌,無人伴我以酒,無人伴我以白頭。
可能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隻能記得人類的動物,以及一段不沾塵埃的感情,我隻是運氣不好,沒有碰到而已。
他知道的是,她隻會是他身邊千千萬萬中的一人,不知道的是,他一人,卻可抵她心中千千萬萬人。
當一個人在愛的時候,再多的外界因素,再冷靜自持的人,都無法抵擋那種洶湧的情感。
我想有一個人,指著左心房對我說:“在這裡建座城,獨許你一世安生。”
就算時光蜿蜒,輕易將溫情掩蓋,我也肯跨過山河歲月,再不從你的世間離開。
這世界總是這樣:一些人在狂歡,一些人在惆悵。
如果沒愛過,人生是黑白的,幸好到最後,他終於看到瞭七彩的風景。
我能改變瞳孔的顏色,頭發的顏色,以及皮膚的顏色,卻不能改變你在我心裡的顏色。我愛你時,我的心是蔚藍色。
他是天上星,她是地上塵。沒有人比她清楚,那些錯過的星辰,隻能在心底默默閃爍。
但更傷心的該是,她今生沒有化成一棵樹。長在那少年必經的路旁,沒有開過花沒有,沒有前生的盼望,她隻是那個少年一生裡隨機出現過一兩次的人罷瞭。
歲月靜好,很想和你就這樣一起安然老去。不緊不慢,不慌不忙。
一念情深,此生不壽。
他明明知道,她跟他之間,從沒有明天,卻總忍不住奢求一個地久天長。
你喜歡一個人是帶花給她看,我喜歡一個人是陪他走過一條下雨的街。
我還是相信,星星會說話,石頭會開花,穿過夏天的木柵欄和冬天的風雪之後,你終會抵達!

如果我們之間非要有一個人疼的話,我願是我。
隻要你要,隻要我有,傾我所能,如你所願。
我和你之間,不管如何糾纏,那隻是我與你的,旁的人,想也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