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聽見有人說無人偏袒自己,其實不是沒有人偏袒你,隻是偏袒你的人不是你期待的而已。
人欲拋紅塵,紅塵卻處處皆是。
有一個人,我和他萍水相逢,什麼關系也沒有,在他心裡,我隻是個說過兩句話的陌生人。可我還是想再多看他一眼。
眾生雖苦,還望諸惡莫作。
困頓此生,共你窮極一場夢。
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不同的人選擇著自己不同的生活方式,而那大部分都是沒什麼意義的,活著,做一些事確定自己活著,其實就是如此而已。
酒酣時候,誦幾句詩書文墨,奏幾曲流水高山,盡興此日,興盡而返。
獨獨一個你,翻來覆去的筆畫斟酌。寫到最後,山水便不是山水,紅塵也不是紅塵,情愛再無關風月,究根結底都要化作繞指柔,淌在你眉間,教我獨醉柔情。
羨慕風和雨,春來和秋去,因為人們的遣詞造句裡,他們總是在一起。
何必向不值得的人證明什麼,生活得更好,乃是為你自己。
很多美好的事物,乍看時並不驚艷,回想時才覺得趣味無窮。
夢醒處又隱瞭山窮水盡,天地間的塵土都令我醉。
所謂愛情,其實就是一場大病,我的病就要好瞭。
若不是他心中的佳人,沒關系。我隻願我在這一方水土裡,遺世而獨立。
你是姑蘇門外雪,我是人間菩提月。
那就折一張闊些的荷葉,包一片月光回去,回去夾在唐詩裡,扁扁的,像壓過的相思。
不過與友二三,蕩一葉扁舟湖心看晚,閑來烹茶煮酒,折桂弄梅,賞幾分星輝月色摻半。
終有一日,你我各自結親,一妻二妾三四兒女,五六年間,滄海桑田,歷歷過往七八皆成舊夢,剩餘二三不過年少輕狂,老來相憶,空作笑談。
從今往後,我這一腔喜歡別再提,山色長青,春水不再,劍鋒就是劍鋒,疼也是真疼。
好多年後,我還想放棄朋友愛情燦爛星空,換座無人在傢的房子,無人回來,酒想喝多少有多少。
我這一輩子怎麼做,也不能像做菜一樣,把所有的材料都集中起來才下鍋,當然,吃到嘴裡是酸甜苦辣,各嘗各的味。
說是寂寞的秋的悒鬱,說是遼遠的海的懷念。有人問我煩憂的緣故,我不敢說出你的名字。
死不就是腳一蹬的事情嗎,要是誠心想念我,我自然會來看你。因為從此以後,我已經沒有皮囊這個包袱,來去多方便。
再借三分醉意與你喃喃細語。
我寫什麼都是貧瘠的,山水總是一如既往山清水秀的模樣,紅塵總是江湖裡俠客拂袖打馬的故事,情愛總是往來過客逢場作的一出戲。

祝少年不老,祝愛情和自尊兩全,祝所有想觸碰卻又縮回的手,最終都緊緊牽在一起。
在這個時代,還能夠經常贊美和欣賞的人,一定是最具備內心安全感的人。水深火熱的人,正在忙於各種指尖上的批判。
是顫抖的牙關,是奪眶而出的眼淚,是哽咽後而鏗鏘脫口的語句,是沖向腦門的血液。
回憶這東西,就是那樣的,不必那麼精確,與事實有點兒不同才好。老後聽聽那些往事,會想起原來如此,這就行瞭。
初行路,讀書,做人,譚很小,很靜,太陽老是一鞠笑容,山是山,水是水,我是我。
是我私心阻撓,占有在黑暗中滋生纏繞,腐朽蛀骨,難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