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一道茶,淳厚怡人,香濃萬分,多瞭幾分包容理解;少瞭幾分刻度猜忌。清流滑過心底,舌尖透苦,苦中覺香。或是諍言,或是鼓勵,裨益其多,情誼至厚,視之甚惜。
此去清風白日,自由道風景好。
我是在病中,這懨懨的倦臥,看窗外雲天,天木葉在風中。
讓我花掉一整幅青春,用來尋你。
我的胸膛並不大,決計裝不下整個或是部分的宇宙;我的心河也不夠深,常常有露底的憂愁。
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人的身體從太陽的光亮得到最純粹的快樂;人的心靈,從數學清澈的照亮。
我的墨池中,有落紅點點。
愛的出發點不一定是身體,但愛到瞭身體就到瞭頂點。
帶一卷書,走十裡路,選一個清凈地,看天,聽鳥,倦瞭時,和身在草綿綿處尋夢去。
就是你我,一南一北。你說是我甘願離南,我隻說是你不肯隨我北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清醒瞭豈能再昏睡,覺知瞭豈能再愚昧,當華美的葉片落盡時,生命的脈絡便曆曆可見。

我獨自的,獨自的沈思這世界古怪:是誰吹弄著那不調諧的人道的音籟?
火車擒住軌,在黑夜裡奔;過山,過水,過陳死人的墳;就憑那精窄的兩道,算是軌,馱著這份重,夢一般累墜。
我真恨不得剖開我的胸膛,把我愛放在我心頭熱血最暖處窩著,再不讓你遭受些微風霜的侵暴,再不讓你受些微塵埃的沾染。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當月光將花影描上瞭石隙,這粗陋的頑石也化生瞭媚跡。
我嘗奮我靈魂之精髓,以凝成一理想之明珠,涵之以熱滿之心血,朗照我深奧之靈府。
沉默是這一至穿孝的宇宙,鐘上的針不斷地比著,玄妙的手勢,像是指點,像是同情,像是嘲諷。
趁航在輕濤間,悠悠的,我見有一星星古式的漁船,像一群無憂的海鳥,在黃昏的波光裡息羽悠遊。
全世界的男人都想站在你的身旁,可多數都是配不上你的,因為你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
月光你能否將我的夢魂帶去,放在離她三五尺的玉蘭花枝上。
隻願天空不生雲,我望得見天,天上那顆不變的大星,那是你。但願,你為我多放光明,隔著夜,隔著天,通著戀愛的靈犀一點。
起一座虹橋,指點著永恒的逍遙,在嘹亮的歌聲裡消納瞭無窮的苦厄。
我常常在夕陽西曬時騎瞭車迎著天邊扁大的日頭直追,日頭是追不到的,我沒有誇父的荒誕,但晚景的溫存卻被我這樣偷嘗瞭不少。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被愛的人總是掌靈者,去愛的人反而失魂。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訝異,更無須歡喜,在轉瞬間消滅瞭蹤跡。
我是個平常的人,我不能盼望在人海中值得你一轉眼的註意。
最早寫詩的幾年,那些未成熟半成熟的意念都在指縫散作繽紛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