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人是無法忘記的,即使在你成長之初他們就已經消失。但是他們被鐫刻在你的生命線上,無法磨滅。讓我們終其一生為瞭這些印記做兩件事情:懷念,或者尋找。
生命若給我無數張臉,我永遠選擇最疼痛的一張去觸摸。
生命太短,去愛那些對你好的人,忘掉那些不知道珍惜你的人。
你我之間如七律古詩,你揮筆定瞭首聯,我得削砍瞭我的意志以求對仗你的平仄意境,末瞭還要為你壓韻。
我們這一生,會遇到很多人,緣分皆朝生暮死脆弱如露水。唯獨與你,像是一條生生不息的河流。
我見過你最深情的面孔和最柔軟的笑意,在炎涼的世態之中燈火一樣給予我茍且的能力,邊走邊愛。
你的靈魂太空曠瞭。寂靜得隻剩下回聲。
心裡有個人放在那裡,是件收藏,如此才填充瞭生命的空白。太陽尚遠,但必有太陽。
太陽尚遠,但必有太陽。
即使生命如塵,仍願歲月如歌。
我想,誓言之美,不在於它能對抗世事無常,而在於今生今世,有那麼一瞬間,我們曾經願意相信它能。
被窩是青春的墳墓。
人總是會分開,為著我們不可妥協的前途,和所謂的明媚希望。
就讓我們繼續與生命的慷慨與繁華相愛;即使歲月以刻薄與荒蕪相欺。
無奈的是,語言這東西,在表達愛意的時候如此無力;在表達傷害的時候,卻又如此鋒利。
幸好愛情不是一切,幸好一切都不是愛情。
沒低到塵埃裡的種子,開不出花。
我一直覺得生活最卑微處,不是現狀如何黯淡,而是看不到未來。
也許一個人要走很長的路,經歷過生命中無數突如其來的繁華和蒼涼才會變得成熟。
好多事就像雨天打著的傘,你沖進房間就狼狽倉促地把它收起來扔在瞭一角,那褶皺裡仍夾著這夜的雨水。過來瞭很久再撐開,一股發潮的氣息撲鼻而來,即使是個晴天,也會令你想起那場遙遠的雨。
我們是相互交錯的經緯,被歲月織成錦緞,與虛無的結局絲絲入扣。
我們在電影裡看著別人替我們過著夢裡的人生,看著他們替我們愛,替我們死,動容之時流下眼淚——擦幹之後,那不過是灰飛煙滅的幻象,生活仍然一無所有。
我們都對瞭還是錯瞭,我們都愛瞭但是忘瞭。走的時候你哭瞭還是怎瞭,我隻是疼瞭但還是笑瞭。我想引用一句被說過很多次的話,我生命中的溫暖就這麼多,全部給瞭你,叫我以後怎麼再對別人微笑。
做學生的時候,身是不自由的,但心卻很自由,有多遠夢多遠。而今,身是自由的,但心已經無法自由。有多少夢,就有多遠。
世間已經有太多的事情,是拼命地要去自願給予,卻又拼命地為自願的給予而憤憤不平。
隻能冷暖自知,再自知,再自知,自知到靈魂的深處去孑然獨立,在這漫長的路途中一直跑下去,跑向無謂的投奔。
你可以哭但不能輸,你可以難過但不可以落魄,你不努力怎麼會知道自己可以贏得多少掌聲。
從來茶倒七分滿,留下三分是人情。半人半我半自在,半醒半醉半神仙。半親半愛半苦樂,半俗半禪半隨緣。
我忽然感到悲傷深處其實空無一物。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葦以航。三月桃花,四月歡唱,兩人一馬,明日故鄉。流浪陌路,暖然緋涼,寫意人生,相識一場。不關此世,不負己心,我自傾杯,君且隨意。
懷念是生命中最無能為力的事情,並非卑微。然而讓我牽掛的人,我選擇去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