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路迢迢我隻陪你這一程,從此風雪艷陽我都不再過問。
每一次告別都意味著你必須再次證實自己孤身一人的事實——我們成瞭四處飄散的閑人,隨時可能出現在任何人身邊,隨時可能永遠消失。
和啤酒呆在一起吧,啤酒是連綿不斷的血液,是永恒的情人。
一到深夜,餓和想你,都得忍著。
那些後來躺在黑名單的人,最開始也都是踩著七彩雲朵而來照亮過整個世界。
寫瞭五行關於火的詩,兩行燒茶,兩行留到冬天取暖,剩下的一行,送給你在停電的晚上讀我。
山水入眼皆成風月,餘生輾轉耽溺何妨。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然而陽光已使我的荒涼,成為更新的荒涼。
你最可愛,我說時來不及思索,但思索之後,還是這樣說。
有人與你共黃昏,有人問你粥可溫,有人陪你過半生。
街上雨霧茫茫,遠遠地依稀可見一個穿綠裙子的女孩的背影,像一頁紙一樣被雨霧慢慢浸潤,直至消失。
有一些空虛,就想到山,或是什麼不如意;山,你的名字叫寂寞,我在寂寞時想你。
喜歡是藏不住的,即使你捂住瞭嘴巴,它還是會從眼睛裡跑出來。
你是日月晨昏,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時辰,讓我在你的心裡打個滾,做一個深愛你的精神病人。
二十五年,四分之一的世紀,即使有雨,也隔著千山萬水,千傘萬傘。
伊人何處?總在寒冷清秋。
你說你孤獨,就像很久以前,火星照耀十三個州府。
無數的風的心臟,在我們的愛的沉默上方跳動。
你的明眸是映現我靈魂顫動的湖,我那成群結隊的夢想,為尋求解脫,而紛紛投入你這秋波深處。
如果再也不能見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初陽照積雪,色如胭脂水。
帶著雨珠的緬桂花使我的心軟軟的,不是懷人,不是思鄉。
這麼多年,這麼多人經過我的生活,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你,看起來好像最應該是過客的你,在我心中占據瞭這麼重的地位。
你的長裙絮語,像一朵雪蓮,撫慰著四月的安詳。

當藍色的夜墜落在世界時,沒人看見我們手牽手。
這個夜晚不可贖回。你在的那個地方,依然有光。
如果人類有冬眠,我一整個冬天都要夢見你。
月光還是少年的月光,九州一色還是李白的霜。
我不知道離別的滋味是這樣淒涼,我不知道說聲再見要這麼堅強。
你在我心中開瞭一槍,而我卻無法倒在你懷裡。
我曾愛你,愛到懷疑自己。
我坐在石頭臺階上想你的時候,隻有月亮經過。
.曬傷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想想,471億千米外的一個火球,居然會傷害到你。就好像,你和我。
也許我愛的人已不是你,而是對你付出的熱情。就像一座神廟,即使荒蕪,仍然是祭壇。一座雕像,即使坍塌,依然是神。
我深深地懷念那個摩肩抵肘的時代。站在今日畫瞭黃線的整潔月臺上,總覺得少瞭一點什麼,直到記起瞭從前那一聲汽笛長嘯。
宇宙隻是一場薄情的幻覺,而我隻願為你多費唇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