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峰頂,海有彼岸,漫漫長途,終有回轉,餘味苦澀,終有回甘。
霜雪吹滿頭,也算是白首。
心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
你走也是詩,躺也成文,怎有煙火濁瞭身。我糟糠也食,五谷也認,跳一場花旦笑捧。
我別的東西也有,隻是可能你大多都看不上,隻有這一點真心,你要不接著,那就算瞭吧。
為你,千千萬萬遍。
何時仗爾看南雪,我與梅花兩白頭。
別人都祝你快樂,而我隻希望你歷經山河,覺得人間值得。
願此間山有木兮木有枝,昨夜星辰恰似你。
屏氣不遊泳待著能堅持2-3分鐘,到失去意識也要一分鐘,停止呼吸後三分鐘,心臟還會跳動,人比想象中的要堅韌多瞭。
你來人間一趟,你要看看太陽,要和喜歡的人,一起走在街上。
朝暮與歲月並往,然後與你一同行至天光。
我娶你來不是讓你來做傢務事的,你就坐著呆著,不想寫詩不想讀書不想操琴,就聽風看雲曬太陽。
如果你還能看到誰的消息,會心跳加速不自覺的微笑,答應我排除萬難也要勇敢一次。
若有詩書藏在心,歲月從不敗美人。
我連魂魄都是黑的,唯獨心尖上的一點幹幹凈凈地放著你,血還是紅的,用它護著你,我願意。
我對你的喜歡有三分,不是三分流水七分月的三分,而是天下隻有三分的三分。
今晚的星星很亮,但我知道你沒有在抬頭望。仔細想想,這真是星星的損失。
夜夜流光相皎潔,願君如月我如星。
你笑時,雷聲溫柔,暴雨無聲。
如果你的夢想,是拯救蒼生,那我的夢想,便唯你一人。
你說要往藏地朝聖,在雪域磕長頭覲見,足下跪服萬水千山。你說要把歲月鼎盛塗滿鼓樓,佐一枝黃昏的蘭州。我吻到山的脊骨顫動,吻到河川逐漸充盈的淚腺。瑪吉阿米會死在茶馬古道,剩肋骨化作唇巒起伏。藏地是你的,鼓樓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可你不是我的呀。

她是浩瀚宇宙中被遺棄的飛船,沉寂多年的對講機裡,他是唯一的應答。
我將往事煮成茶,從此清苦不為他。
說好永遠的,不知怎麼就散瞭,最後自己想來想去,竟然也搞不清楚當初是什麼原因把彼此分開的,然後,你忽然醒悟,感情原來是這麼脆弱的,經得起風雨,卻經不起平凡。
不管是風光無限的你還是跌瞭落塵埃的你,重點是你,而不是怎樣的你。
我這一生都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唯有你,我希望有來生。
城南花已開,願君永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