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等待瞭一百年,忽然明白,即使再見面,成熟的表演,不如不見。
自從得瞭神經病整個人都精神多瞭。
一日問你是不是豬,你說不是,被扁,不誠實!翌日問你是不是豬,你說是,被痛扁,不謙虛!第三天問你是不是豬,你沉默不語,被狂扁是豬還這麼狂!
放下該放下的你、退出沒結局的劇…
我已經盡量去挽回瞭、或許老天不允許吧…
努力的找一個理由、說服自己這顆凌亂的心…
男人就象毒。有人為他離開。有人為他出現。
分手後的思念、註定就是犯賤?
天下之大大不過你缺的那塊心眼。
自己得為自己的青春買單,以後得靠自己。
所謂幸福,其實就是有一個人、一件事,讓你無法自拔。
整日將自己與那些就快要腐朽的記憶都困倦在逐漸磨滅的歲月,變為層層淤濁而渲染。
出問題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TM一便秘就怪地球沒有引力。
我用時光的殘片來鞏固心中那座看上去堅不可摧的城。
有時候、相信一下命運、也許會讓自己好受點…
有時候,即使變成瞭陌生人,隻要彼此相愛,那就還是幸福的。
沒事兒曬曬太陽吧沒準兒曬黑瞭就沒人說你是白癡瞭。
我不願意再去打擾你、不喜歡我也就算瞭、不想讓你討厭我…
註定瞭我與棒棒糖有種隱形的感情,割舍不瞭的感情。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遺失瞭最初無知無畏的孤勇。
微風帶走的,是不堪回首的昨天,歲月帶不走的,卻是長久的依戀。我除瞭我愛你比你愛我多以外,沒有任何條件優越你。
是不是越是在乎的人越是猜不透。
噓、別吵、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漠然。
那天路上遇見一鬼被我狂扁末瞭說:“你是鬼你瞭不起啊?我死後也是鬼!你以為我怕你啊!”
我們的胸腔裡各自有心跳,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微笑著、讓一切變成悲傷…
咳!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小聲說。
要有多堅強、才能妥協對你的念念不忘…
流年、在等誰的相濡以沫…
回到曾丟掉棒棒糖的地點,卻沒有一絲憂傷,隻是傻笑當時的傻。
在寧靜的月色裡,翻開心底那一攏溫柔純軟的綿綿想念,是無比愜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