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簡單的旋律、總會勾死一份不簡單的回憶。
當遺忘變成另一種開始,淡瞭回憶,痛最真實。

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又何必再去回憶。
蹉跎歲月,總想把所有的記憶遺忘,可是,這一次,卻很想把你放在心上,如同掌心劃過的溫柔,在這些字字句句裡,表白著讀不懂,寫不盡的心音。
現實、讓我煎熬在噩夢裡。
尋一首幸福的歌,來釋懷我寂寞的心,聆聽愛的心語,思緒在一片片悠然中愜意地奔放,飛舞於秋葉中,穿越心靈的相思湖畔,把濃濃的情,滿滿的愛,淡淡的輕愁,淺淺的孤寂,融入你的世界,讓你深深地體會我的情,我的愛,我的輕愁,我的孤寂,飄散的落葉,如飛舞的蝴蝶,雕飾著你的世界,侵染著我的流年。
世界真的很小,好像一轉身,就不知道會遇見誰。
你諷刺瞭我的執著,蒼白瞭我的等待。
時間證明瞭,那些用鍵盤敲打出來的承諾如此脆弱不堪。
聽說、習慣隱身的人、都有一段傷痕。
紅顏白發,地老天荒;人生一夢,白雲蒼狗。所難棄者,一點癡情而已。當你決定要來見我時,我日夜翹首;當你再三推遲行程時,我如墜深淵;當再也聯系不到你時,我萬念俱灰。從此我的世界晨昏顛倒、日月無光,從此我的愛情亦不再純粹。
獨自一人躲在無人的角落裡、細數你給的傷悲。
其實我也會痛、隻是你不會去在意。
人總是變的,守住一個不變德承諾,卻守不住一顆善變的心。
或許,與世隔絕是我維護自己的最好方式。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隻是擦肩而過。
曲終人散,天荒逝寒,風雨如晦,落花成塚。誰是誰幾千年前對望的彼岸?誰為誰守望成一座永恒的碑?誰為誰把青絲熬成白發?誰為誰把青春耗成落花?誰的眼角觸得瞭誰的眉?誰的笑容抵得瞭誰的淚?誰與誰?誰棄誰?誰忘誰?誰等誰?誰戀誰?誰的心依舊?誰的心傷透?誰的心難留?最終惹得,弄不清誰是誰?
那段感情猶如啞劇,你我笨拙的像是兩個木偶。
偶然的機會和你靠在一起,靠在同一根桿上,你一如既往地說著笑著,但卻不是對著我而笑,對著我而說,你無法覺察緊貼在你身後的我的存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歌詞裡那穿不透的孤單——背對背擁抱。多幸福能與你背對背擁抱,而多不幸你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氣息。
夜深瞭,幻念一場相思織夢,看窗外樹葉沙沙
要有多堅強、才能妥協對你的念念不忘。
那散落的誓言,戲弄瞭青春。
今生,我姍姍而來,赴你前生的約定,說好不見不散,說好執手天涯。我在記憶裡的江南湖岸安靜等待,幽蓮靜靜綻放,仿佛前世的你。猶記那日,煙雨朦朧,一把油紙傘,走進瞭你的夢。你,清香淡淡,嫻雅地盛開,萬千碧葉掩不住你的高傲與孤寂,你的眉間,細細鐫刻著孤獨,是什麼讓我止步不前,站雨霧中陷入思緒,那刻,世間萬般,再不相幹。
人世間每一次的相遇,終究是下一場的別離,就像戲的開始,戲的落幕,都超出我們預想的結局。我們在萍散之後,才發覺愛有多慈悲,在憤筆疾書的翰墨中,寫下無關風月。
我決定放棄的那一瞬間,心碎,你聽得見。
以後的以後,我不會再等待,縱然你在。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隻是時間褪盡瞭你我的鉛華,歲月羈絆瞭漣漪,你不在,我亦不在。不是每段感情都有好的結局,不是每個女子都有那個等她七年的何以琛,隻願你安我安流年安。
華麗的轉身、隻為安置那即將落下的眼淚。
遇到你之前,不曾懂得愛,遇到你之後,不再懂幸福。
有時候,愛上一個人的原因,也是離開一個人的原因。
迷途的愛終究以悲劇收場,致使很多人愛過一次便不敢再愛,相信一個人以後便不再相信。其實又何必呢?歲月靜好,安之若素。一入花間前庭夢落三千裡,燒掉青春換一顆心長相守。人生如此而已,何必把自己偽裝為情種情癡呢?
懷念那段記憶,渴望時光倒流,即使你依然不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