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來不及甩開黎明前的憂鬱。
你盡情的傷害我吧,你能傷害到的,隻是我屬於你的那一份。傷害完瞭,我的世界就不再有你。
如果一個人離開你,別問為什麼,因為你能想到的所有理由都是對的。
假如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瞭,也要像在一起一樣。
能沖刷一切的除瞭眼淚,就是時間,以時間來推移感情,時間越長,沖突越淡,仿佛不斷稀釋的茶。
年少時的我們都有清澈的模樣,每當回首,冗長歲月彷佛頃刻間成瞭煙波,我們可以沿著記憶的舊址重回花季雨季的波心,看風吻出漣漪。
生活真像洋蔥頭,剝開一層還有一層,等到淚流滿面瞭,依舊還有下一層等著你去揭開。
我們笑著哭著鬧著在人群中喧鬧而過,走到一個又一個分叉路口,慢慢隱去身上與生俱來的稚澀的味道。邂逅、遇見、離別、重逢、再見、再見、再也不見。
鮮花的命運既然註定瞭零落成泥碾作塵,何必要綻放得如此孤傲。
瞭解這種幸福生活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一個人生活下去。我憎恨命運之神。這種事情,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為好。
你有沒有試過等一個人,從來等不到,於是你不再遙遠相許,而是相守時光。
有的花用刺傷人,有的花用毒傷人,唯有此花,卻用心傷人。她的盛開,需要用一生去守候。而錯過卻隻需一剎那。
即使一個人的夜晚是無邊無際的沼澤,到瞭早晨也會像萬裡晴空一樣舒暢。
黑名單裡的那個人,是我最愛的人。
那樹蔭下不能完整的光斑,是往事碎在地上明媚的傷。
我一直都喜歡你,我隻是有時不喜歡人類。
人們常常忘記的事情,看似無關緊要微乎其微,關鍵時候卻成瞭一切悲傷的源頭。
有些事情本身我們無法控制,隻好控制自己。
洛城寂,筆殘殤,舞陌塵,流沙飛。秦淮霏霏斬愁緒,蓄墨暖妝點夜央。秦時明月,移過女墻,倉央嘉措,馨搖笙歌。櫥窗拂晚殘月落,踏影指搖傾城殤,絢麗綺夢,潰落一地,撫摸你遺留的傷痛,眼角不知不覺潮濕瞭淚水。
他實現瞭所有曾經許諾她的諾言,卻唯獨忘記瞭與她說好的白頭偕老。
在你心裡捅下這把刀的人,早已經雲淡風輕地揚長而去,但你走得再遠,心還是疼。
隻因那段遇見太完美,以致於後來再也沒有人能入得瞭眼。
不管你信不信,有個人正在等待,希望能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我肆無忌憚的奔跑在馬路上,任憑著風去我滿臉的淚水,我不顧一切的迎上向我直沖而來的汽車,身子在空中劃瞭一個美麗的弧度,隨後像斷瞭半邊翅膀的蝴蝶跌落在地,五臟六腑在劇烈的疼痛,而我還是牽強的掛起一個微笑,就這麼沉睡下去。
學會放棄,在落淚以前轉身離去,留下簡單的背影;學會放棄,將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學會放棄,讓彼此都能有個更輕松的開始,遍體鱗傷的愛並不一定就刻骨銘心。
你我曾經許下的誓言,就像海灘上劃下的符號,海水一沖即平,海風一吹即散。
愛一個女孩子,與其為瞭她的幸福而放棄她,不如留住她,為她的幸福而努力。
我的眼淚留瞭下來,灌溉瞭下面柔軟的小草,不知道來年,會不會開出一地的記憶和憂愁。
如果說我也一樣呢?因為害怕,所以把你推開,因為沒有勇氣去知道真正的答案,所以逃避,因為我們的過去塞滿瞭一堆謊言,面對你,我不斷地猜測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我自傾情,你且隨意。沒關系,我不會生氣。
從小我就懂得保護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絕,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拒絕別人。
午夜,任由華麗的歌聲響起。就借歌聲傾訴我對你的一片深情!你知不知道,刻骨的思念,在心底早已泛濫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