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擁抱曾經想過要放棄我的人。
當你把一個人從想念變為想起,那就代表他已在你的生活中蒸發掉瞭。
靈魂像一根沾染味噌的小黃瓜,清爽而幹脆地被咬斷瞭。

化成月,今夜的半月。
一聲,喚著千波萬浪,喚到我千頭萬緒。
愛又怎樣,恨又怎樣,還不是一念之間,哭又怎樣,笑又怎樣,還不是一個表情。
從此之後,我遇見青山,遇見白霧,獨自嘗這世間的苦與獨,卻再不能與你重逢瞭。
最快的腳步不是跨越,而是繼續;最慢的步伐不是小步,而是徘徊。
以凌亂筆尖,襲擊夜色,而讓時間反省,調整此時不定的視線。
有一些情緒,我不想遮掩;有一些人,我不想遇見。
艷陽暖照,蒲英風送,鳴音空傳,草香滲身,菜香繞鼻。
好像剛剛才經過那些零碎在盆地裡的島群,抱緊緊地擁抱彼此。
不露生色的臺風,不是刮到籬笆外,不是刮到竹樓外,不是刮到小橋外,而是刮到瞭我的心底,成瞭一口月井。
偏要說到底是誰打攪瞭誰,深夜默不作聲,遍地的鳴聲攪碎瞭,棲宿在樓外的各自秋色。
點燃熾熱苗芽的憧憬,從振奮的眼底,提拔靈魂觸角,好歌頌我們的,美麗自信。
我對你的心,能不能像刷新一樣,一刷就過去瞭!
枯萎才多汁,這液質,讀懂空洞。
波紋,是母親對他的思念的延長,是孩兒與海島間剪不斷的臍帶,他離開瞭最後的海堤,母親的懷抱,波濤舍不得地拍打他,燈塔,即燃起等待他歸傢。
不必和悲傷一起停留在當下,人生不會因此停格。
慌張的手指連忙點起香煙,試圖在煙霧中看的清晰些,順便掩蓋那些總是徒然的。
路過,猛然照面一床的空虛。
我分配到的綠蔭,比我的影子少很多。
在熄滅動物的慘叫之前,我還沒有成為人類。
那凝聚愛之匯點與盛開愛情的花兒,一朵一朵飄浮水上。
時間裝進沙漏轉瞭又轉,幸福還沒裝滿。
北國寒冷著,北國是你眼底的一團燃燒的暴風雪孤獨凍僵瞭彼此。
不語而濕冷的城市,那裡店門深鎖瞭,連貓也沒有探頭。
當戀人還留戀晚霞,巨輪沉重緩慢地追向夕陽,運載著時間的重量,在海面刻劃下深白的船跡。
是太陽的幻像,如同許多來到這裡的人,手中舉著太陽。
我們不需要把生活弄得復雜,因為它本身就已經很復雜瞭。
他們在風中扭曲,在風中擁擠在一起,他們是一群根連著根葉連著葉的陌生人。
走在兩個極端世界的人,你要轟轟烈烈的愛過,我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爸爸呀,它,我想將它撫平,它,我願傾以所有讓它消失,裡頭裝的都是您的人生百觀,歲月將它加深,一道一道印著,它是您浮雲輕飄。
無從窺視也無處窺視的,眼球們躡足走過。
輕輕拾起一朵白色的花,放在指間猶如一枚戒指花。
愛自己多點又有什麼錯,隻是選擇的生活方式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