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挺像挺有默契的,比如我不理你瞭,你也不會找我。提起你還是心酸,卻不再像從前那麼喜歡。我不會挽留任何一個企圖拋棄我的人,就像不會把吐出來的東西再嚼一遍。可惜喜歡就像乘法一樣,隻要一方為零,結果便為零。那個人不喜歡你,你主動一千次也沒有用,就像一個錯誤的密碼,你登錄一千次也不可能登得上。你隻是隨手給瞭朵花,我卻紅瞭臉,想用餘生做代價。對我而言,最難過的事情就是看到你身邊異性朋友那麼多,而我卻沒辦法讓她們滾。手機尚且會提醒我電量不足,可人總是會一聲不吭的離開。很偶爾的,你會找我,聯系我,你的突然出現,還是會挑撥我的心弦。隻是,我也學會對你偽裝瞭,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笑得沒心沒肺,也不會再流那廉價的眼淚瞭。然後聽你輕輕地說:“你變瞭。”若我會見到你,事隔經年,我如何和你招呼,以眼淚,以沉默。你說南方有我,後來你往北走瞭。有些人走瞭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所以等待和猶豫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殺手。你不經意的一笑,我念瞭很多年,即使我知道那不是為我。那時的我們,總以為人生隻有相逢,卻沒想到原來還有錯過,還有遺憾,還有來不及。不想接我電話就直說,別老讓中國移動幫你說對不起。委屈的感覺,就像是在眼瞼裡藏瞭一瓣洋蔥,同時又在食道裡卡瞭一顆話梅。以前張口閉口都是你,現在別人提起你我都是笑而不語。一直固執的以為面對什麼事情我都能夠坦然的微笑,可是,終於在你轉身決定離去的一剎那,我淚如泉湧,不可抑制。這是,過往的幸福嘲笑著心中的疼痛,原來,世界上最痛的痛是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