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像隻是偶爾被需要,從來沒有很重要。別去打擾他,別一有什麼都想和他分享,別滿腔熱血說完隻剩下尷尬。我怕我的義無反顧,最後隻換來血肉模糊。我很難說清楚我對他的感情,那種沉重到一提起就想要落淚的感情。當時的她是最好的她,後來的我是最好的我。可是最好的我們之間,隔瞭整個青春。怎麼奔跑也跨不過青春,隻好伸出手道別。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就在哪裡我卻不能靠近你。關於心裡委屈的說說。以前的打打鬧鬧,變成瞭現在的禮貌一笑。你喝的好醉,眼角都是淚,你說你好累,良人不再歸,往後還愛誰。其實沒人能告訴你放棄一個人到底應該怎麼做,你隻能自己熬過無數黑漆漆的夜晚,然後第二天照常起床,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其實也沒什麼大不瞭,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他不愛你,你又何必呢。你心裡沒我位置,沒事啊,我隨便坐地上就好,挺幹凈的。因為太喜歡,所以什麼都能原諒;也是因為太喜歡,所以你才總是得寸進尺。我還記得喜歡你到不行,隻是再也不敢瞭。時間會告訴你伴你到最後的不是舊人的手,而是傷喉的酒。原來分手就是這個人跟你再也沒有關系,千秋萬代,四海八荒,都隻有你我,再無我們。你看到我微笑路過你的世界,看不到你走後,我的面具轟然破碎。“來杯檸檬加醋”“你要的是心酸嗎?”如果有一天可以重逢,我希望我愛的那個人過的不會比我幸福。到樓下買東西,聽到一個女聲哭著打電話:“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以為是個電話查崗的女朋友,走進聽她哭著說:“你說分手你就好好說啊,不要不接電話,我會擔心你的安全知道嗎,你開車又愛走神,我好害怕你出事,分手就分啊,你不要嚇我。”感情,有多偉大,就有多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