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問我思念到極致是什麼感覺。我曾經發瞭句晚安給他一晚上醒來四次看手機。就是那種可怕的朦朦朧朧的意識夢裡都夢到他好像回瞭我信息然後意識帶我從夢境裡掙紮出來立馬去翻看手機。你看,這大概就是思念深入骨髓竟連夢境都不願放過瞭吧。可是分開後的想念叫作“多餘”啊。
我竊取你的一個短句,徒勞地安慰我世塵的不安。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誰的聲音能抵達秋子之夜,長久喧響,掩蓋我們橫陳於地的骸骨。
珍惜黃昏的村莊,珍惜雨水的村莊,萬裡無雲如同我永恒的悲傷。
他讓她住在他的心上,走到哪裡便帶到哪裡,記憶有多長,她就有多長壽。
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車,你的名字是俄羅斯漫長的國境線。
可不可以等等我,等我幡然醒悟,等我明辨是非,等我說服自己,等我爬出懸崖,等我縫好胸腔,來看你。
我之所以誠心待你,是因為我想要這麼做。如果能夠爭取到同樣的誠心,固然可喜,若是沒有,也沒什麼好後悔的。
今夜我不會遇見你,今夜我遇見瞭世上的一切,但不會遇見你。
我已經變成瞭厚臉皮隨意聽葷段子的女生,可是想起你的時候,還是想穿一次白裙子給你看。
在這傘下的辰光,雨落如花,花爍如星,正是一個好夢的開端。我早已是心神俱醉。
風後面是風,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還是道路。
我錯過瞭你的童年、少年。你已成瞭有故事的女子,泅渡而去,心裡這樣衰老。我們的生命相隔瞭整整一條長河。我隻想給你一副昭然若揭的幹凈懷抱,但這亦成瞭幻念。
當我愛你的時候,用一千種理由仰望你,你卻以飛鳥的印痕出現,仰望的星空裡,你為我刺下呼嘯的美,今夜星星是漫天的煙火,小小的等待讓我徹夜不眠,你是我塵世的一口陷阱,我願意體驗自由落體的驚險。
記得當時年紀小,我愛談天你愛笑,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風在林梢鳥在叫,不知怎麼睡著瞭,夢裡花落知多少。
願我從此不再提起,再不提起過去,痛苦或幸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雪下不下來都阻擋不瞭我的白,我白不白都掩飾不瞭一生的荒唐。
那時我們也已不在,所有的生命,都會重逢於蒼穹之下,大地懷中。不過是一萬年。
願你夢裡有喝不完的酒,醒來後能酩酊大醉的過完這一生。你要照顧好你黑色的頭發,挑剔的胃和愛笑的眼睛。
